大婶疑惑地看著他,“你和江家什么关係”
別是来寻仇的吧
秦风赶紧解释:“我是江小姐的朋友。”
大婶鬆了口气,“朋友啊,江家丫头命苦,年纪轻轻……哎不说了,他们一家人昨天下午就走了。”
听到这话,秦风如遭雷击,整个人脸色瞬间失去血色。
宋瑶扶了扶他的肩膀,“秦总,你还好吧”
“太太她……她……”秦风不可置信地摇头,“不可能!前几天我还见过她,她还好好的,怎么会”
大婶摇摇头道:“难產,大人孩子都没保住,可惜了。”
秦风身子一软,扶著墙勉强站稳。
最后,还是宋瑶向大婶打听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是三天前,江家人去北城接回了难產而死的江栩栩,回来之后,丧事办了一天就急著火化。
昨天下午,江家人带著骨灰离开了清镇,说是全家自驾游带著江栩栩的灵魂去散散心。
具体去哪,没人知道。
江栩栩一辈子都在为这个家付出操心,到头来惨澹收场。
他们返程的路上,顾景深那边也出了站口,打电话过去询问秦风。
他却说没事了,让他好好治疗眼睛。
终究还是错过,也许这就是命吧!
回到北城,秦风代替江栩栩去了顾倾心墓前祭拜。
並托她在“那边”多照顾江栩栩。
“少夫人是个好人,她不该遭此劫难,您如果在天有灵,请保佑她……”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宋瑶站在他身后,看著这个雷厉风行的男人此刻如此脆弱,心里一阵酸楚。
这一年,顾景深不在,都是秦风在照顾江栩栩出行。
他早就把江栩栩当做自己的亲人了。
等顾景深身体恢復,他定要好好跟他讲讲江栩栩这一年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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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顾景深走出机场,一眼便看到站在人群中的明艷女子。
“景深,我在这里!”
顾景深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都说了不想见,父亲非要安排她来接机。
他早该猜到的。
“景深,坐飞机累不累饿不饿……”
身旁的女孩嘰嘰喳喳地问著,顾景深只是淡淡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回到庄园,他自顾自回了房,心里莫名有些烦闷。
说不上为什么。
自从秦风打了那个电话,他总觉得心绪不寧。
有人敲门,是沈青音,从年少就一直陪著陆庭洲的女人。
“沈阿姨,有事吗”顾景深开门。
沈青音微笑著说:“景深,你爸托我过来看看你,他安排好国內的事就过来。”
“嗯。”顾景深点头。
“林小姐还在楼下……你父亲的意思是让她……”沈青音迟疑著说。
顾景深撇了一眼楼梯的方向,“沈阿姨,让她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医生很快就到了。”沈青音关门退去。
林听然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著茶,见沈青音下来,连忙站起身迎过去。
“沈阿姨,景深他怎么说”她满眼期待。
“你先回去吧,景深他想一个人静静。”沈青音礼貌回道。
“可是陆叔叔……”
“林小姐,请。”沈青音打断她。
林听然无奈地看了一眼楼上,只好转身离开。
沈青音拿出手机拨通了家政的號码。
“帮我找个会做饭的月嫂,对,只需要做饭就行……最好是华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