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国林转头看向陈永强:“这棵树,你之前治理过”
陈永强点点头:“去年我看它快不行了,叶子掉得厉害,就用土方法试了试。买了些农药,兑水刷在树干上,又往虫眼里灌了些泥,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黄国林指著树干上那些已经癒合的虫眼:“虫眼都被封住了,新长出来的树皮已经把洞口包起来了。要不是你去年治那一回,这树早就让天牛掏空了。”
陈永强心里鬆了口气:“那就是还有救”
黄国林肯定地点点头,“还好你治理得及时,没再恶化,不然神仙都难救。”
他说著,从包里掏出一把小铲子,蹲下来开始松树根周围的土。陈永强见状,也蹲下来帮忙。
“这些枯枝得剪掉,留著也是消耗养分。”黄国林指著树上那些乾枯的枝条。
“还有那些虫眼,虽然封住了,但里头可能还有虫卵,得再处理一遍。回头你弄点生石灰,兑水调成糊状,把树干从根到枝全都刷一遍。天牛最怕这个。”
陈永强一边听一边点头,手上也没停,帮著把树根周围的杂草拔乾净。
黄国林又指著那些裸露在外面的根系:“这些根有些已经枯死了,得剪掉。留著的活根,你可以在周围挖一圈浅沟,埋些腐熟的农家肥。这树年纪大了,根系吸收能力不如从前,得帮它一把。”
两人忙活了近一个小时,把树根周围的杂草清理乾净,枯死的根须也剪掉了。
黄国林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又往树冠上看了一会儿。
“要是条件允许,下次上山带些化肥上来。”
“复合肥就行,別太多,沿著树冠滴水的位置挖一圈浅沟,撒进去,再盖上土。今年春天要是能长出新叶子,就说明缓过来了。”
陈永强把这些话一一记在心里。临走前,他还往树根浇了一壶水。
黄国林觉得陈永强这么做有点杯水车薪,但他不知道的是,陈永强倒的可是灵泉水。
忙活完,两人沿著原路下山。走了没多远,陈永强忽然停住脚步,抬起手示意黄国林別动。
前面二十来步的灌木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枝叶晃动间,露出灰褐色的皮毛,是两只野兔,正埋头啃著草根。
陈永强慢慢把背上的猎枪摘下来。
黄国林见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陈永强端枪瞄了一下,连开两枪,直接把两只野兔放倒。
黄国林想了想还是开口:“陈同志,这山上野物多”
陈永强上前捡回猎物,“不少,野兔、山鸡最常见,偶尔能碰上野猪。獐子也有,但那东西精,轻易见不著。”
“打了卖钱”
“靠山吃山,我家一直是猎户。”陈永强也是如实说
黄国林是林业局,野生动物不归他管,再说现在也没那么多讲究,山里人打点野味改善改善伙食,正常。
两人又走了一段,转过一个弯,前面是一片杂木林。
陈永强忽然又停下来,这回连枪都没摘,直接往左边一指。
黄国林顺著看过去,只见一棵松树底下,一只野鸡正在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