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师在以这样的方式告诉他们所有人。
他们自以为的隱秘根本不是隱秘,这天底下没有任何事情能够瞒过老天师的双眼。
若是想要挑战他的权威,那就只管来战,无需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老天师就在九天之上,就在仙岛之中。
他的行踪从来都不是隱秘。
……
新历一百八十三年,六月初一。
望星城,无名小屋。
今日一早,青荷刚刚做完了早饭,就听到敲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一开始,青荷只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仍低著头扒拉著碗里的肉粥。
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由远及近,传至耳畔,青荷才猛地抬起头来,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在这屋子里待了十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沐安有除了他们兄妹之外的访客。
哦不,也不一定是访客,听说最近城里来了不少和尚和道士,时常会上门討些斋饭。
“沐先生,门外好像有人敲门”
“开门便是。”
没有一丝波澜的语气让青荷无力吐槽,索性一下子將碗里的肉粥喝完,拿纸巾擦了擦嘴,动作轻快的走到门前。
打开屋门的那一剎那,一个穿著阴阳道袍,衣服上绘有两仪八卦的老道士映入青荷的视线。
老道士看著颇为面善,脸上带著慈祥的笑意,让青荷不自觉的联想起了自己早逝的外公。
就这么对视了约莫三分钟的时间,青荷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仍站在门口。
道士啊许是来化斋的。
青荷如此想到,好奇出声。
“这位道长,不知您有何事可是想要討些斋饭”
听青荷如此言语,门外的老道士洒脱一笑,顺势应道。
“如居士所言,贫道已有些时日未曾进食,腹中飢饿难耐,不知可否有幸进屋,同居士共进一顿斋饭贫道愿为居士祈福,以换这饱腹之物。”
老道士刚刚说完,青荷直接就傻了眼,她其实只是客气一下,毕竟眼前的老道士看起来不像穷困潦倒的样子,哪里会想到老道士会如此言语。
若是在她自己的屋子里,青荷倒是不介意让老人家进屋吃些饭食,但这毕竟是沐安的屋子,她也不好擅自做主。
给些斋饭倒是无妨,进屋祈福什么的就有些麻烦了。
就在她认真思考该如何婉拒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从屋內传出。
“李道友何时有了这等雅兴竟还到我这里逗起了晚辈。”
“见过真君,一別多年,真君风采依旧,当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沐安隨意的摆了摆手,“莫要总是真君真君的,你我二人相识数百年,便以道友相称便是。”
初听此话,无数种念头在老天师脑中闪过,外界不过一息的功夫,他就理出了话语可能存在的数万种含义。
但在瞥到了一旁呆滯的青荷后,老天师微微一愣,笑了出来。
“也是,是贫道著相了,今日来访,只为同沐道友敘敘旧,聊些有意思的事情。”
在说话的同时,老天师还解下了腰间佩戴的玉佩,將之递给了一旁傻楞著的青荷。
“初次见面,老道也没带什么礼物,便將这玉佩赠予小友,全当一点心意。”
“啊!!!您您您……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