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都死哪去了!”
“大哥!大哥!”
这时,外面的小弟们也被枪声惊动,乱鬨鬨围了过来。
“人呢!”科尔萨科夫捂著喷血的肩膀,对著围在车边无头苍蝇一样的手下怒吼。
“人什么人”一群小弟面面相覷,一脸懵逼看著自家老大那副惨样。
“一群废物!饭桶!
“人都摸到老子床头了!你们还在那吃屎呢!等我扒了你们的皮呢嘛!
“还不赶紧拉警报!把人给我找出来!
“还有!去把那个信使小队的队长给我叫来!
“老子花钱请他们来是看戏的吗!”
“来了……”
科尔萨科夫的话音刚落。
一个清冷、带著几分傲慢的男声,便从远处的阴影里飘了出来。
隨著声音,两道身影缓缓走出。
领头的,是个金髮碧眼的年轻男人。
一身深蓝作战制服,整洁板正,与脏乱差的营地格格不入。
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掛著一抹自信到有些傲慢的微笑,双手插兜,閒庭信步。
在他身后半步,跟著一个红色披肩发女人。
同款的女式修身队服,怀里抱著把修长狙击步枪。
两人胸口,都绣著同一枚徽章——
一颗狰狞的狼头,正撕咬著一条西方巨龙的咽喉。
金髮男走到车厢前,完全无视了暴怒的科尔萨科夫。
而是低头,饶有兴致看了眼地上留下的脚印。
没有血跡。
又看了看刚才那发狙击子弹打出的弹孔。
“没打到”他微微侧头,有些诧异地问身后的红髮女。
红髮女嚼著口香糖,摇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热成像显示是个女人。
“应该不是巧合……
“她的体温比正常人高太多了。
“我怀疑……是一名『改造战士』。”
“少他妈废话!”科尔萨科夫粗暴打断二位的专业分析,把流血的肩膀往金髮男面前一懟:
“我花大价钱请你们来,是要你们保护我!
“现在老子受伤了!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
“这次的尾款,你们別想要全款了!”
吼完金髮男,他又转头对著那群还在发呆的小弟咆哮: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呢!等著给我出殯呢!
“赶紧去把大夫叫来!赶紧去拉警报!把那个女人给老子找出来!”
“是是是!”
小弟们被吼得浑身一激灵,这才如梦方醒,一鬨而散。
呜————!呜————!
刺耳的手摇式防空警报声,没多久便撕裂额金浩特郊外的寧静。
科尔萨科夫喘著粗气,阴冷目光重新转向金髮男:
“还有你们!
“別在那装酷了。
“也赶紧去把人给我找出来!
“我告诉你们,事情要是办砸了,让那女人坏了我的好事……
“回去大老板一样饶不了你们!”
“呵……”金髮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眼神,不屑得就像在看一条在路边狂吠的疯狗。
他没理会科尔萨科夫的叫囂,甚至懒得回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红髮女的肩膀,像是在安抚自己的猎犬:
“走吧,赤狼。
“没想到这满是牛粪味的破地方……还有如此意外之喜。”
红髮女也点点头,用口香糖吐爆个泡泡,重新给狙击枪上膛:
“的確。
“好久没遇到这么令人兴奋的猎物了。
“竟然能躲过我的子弹……
“我要把她的脑袋割下来,掛到我的战利品墙上。
“就在那头植化熊的旁边……”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完全无视身后暴跳如雷的僱主……
朝著凌消失的黑暗方向,不紧不慢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