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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知道……
“他们绝对忠诚。”
“哦”这句话一出,凌反倒来了点兴趣。
她偏过头,看向座位上的领队……
那人正板著脸坐在那,目不斜视盯著对面车厢壁,像尊不苟言笑的铁铸雕像。
“你们当著本人说这个,真的没问题”凌也只是简单看了眼,便又转向切尔诺夫。
“呵呵,当然没问题。”切尔诺夫笑了笑:
“毕竟,这本就是阿尔丹山里那些卖家的招牌之一。
“这些战士『出厂』的时候,他们就会帮助买主,在其思想中打下定製的钢印。
“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
“但他们確实能做到。
“直到今天,老夫依然觉得这件事非常神奇。
“您觉得呢,凌小姐”
“还行吧。”凌不置可否点了点头:
“我以前也认识个高手。
“能让別人坚信自己是一只狼。”
车厢里,几人都愣了一下。
显然没听懂这句到底是笑话,还是旧时代寓言故事。
就连切尔诺夫也只是微微笑了笑,將这句听起来就很凌的回答,当成了某种冷笑话。
但偏偏一个本不该有反应的人,有了反应……
那个领队。
就在凌话音刚落,他竟微微偏头看了凌一眼。
很快,也很不经意。
但凌还是在那一瞬的视线交匯里,从对方原本死水一样的眼睛里,罕见捕捉到一丝……
疑惑
甚至……还有一点震惊。
下一秒,那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面无表情地看著墙发呆。
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车身晃动时惯性的偏头。
“原来如此。”凌收回视线,顺著切尔诺夫的话慢悠悠往下接:
“这么说……
“你们谢尔盖耶维奇家,和阿尔丹山里那些搞人体实验的,关係很密切”
这一次,切尔诺夫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回答。
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反而问了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凌小姐。
“看您年纪不大,但这身手、这份阅歷,还有这份遇事不惊的心性,都非常让人佩服。
“我们不关心您到底是什么身份,也不关心您从哪来、要到哪去……
“但您也一定就像您给自己的身份一样,是一位穿越过很多片腐海的『牧人』吧”
“然后呢”凌双手抱胸,等著他下文。
“为什么涅留恩格里这边的腐海区域,活性会这么低
“低得甚至有些无害,就好像这里根本没有发生过腐海危机一样”
“確实好奇。”凌隨意点点头:
“怎么难道和腐海意识有关”
这话一出,反倒轮到切尔诺夫微微一愣。
不仅是他。
凌余光扫了一圈,发现不管是安东尼还是领队,对“腐海意识”这个词都表现得十分陌生。
很明显。
这对於他们来说,是个盲区……
“没什么,隨口猜的。”凌摇摇头,把话题拽回来:
“您继续说。”
“当然,故事不是白听的。”切尔诺夫很快便恢復如常,脸上笑意不减:
“凌小姐,要不要再做一笔交易”
“怎么说”
“凌小姐接触我们的事情,已经太多了。
“若按以往规矩,是绝不可能让您这么轻易离开的。
“但昨天,您见过家主。
“而家主也已经答应过您,会安全放您离开,甚至以家族荣誉起誓。
“既然如此……
“那我们就必须兑现承诺。”
“但如果您想听这故事……”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些:
“那就要答应我们,此次事件结束后,要永远离开涅留恩格里。
“而且不止是涅留恩格里所在腐海区域,周边临近的腐海区,您以后也不能再回来。
“如何”
凌听完,沉默了两秒:“就这你们不怕我……”
“当然不怕。”切尔诺夫甚至没等她说完,便提前接了过去:
“因为老夫现在是真的相信,凌小姐是一个看重契约精神的人。”
“嗯……很合理。”凌点点头,答应得没有一丝犹豫:
“毕竟我也希望这次之后,再也不用回来这地方了。”
“呵呵好……”切尔诺夫满意地笑了两声,这才清了清嗓子: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秘密。
“有些涅留恩格里的老人,就包括城外双塔镇那些还活著上岁数的人,都知道……
“很久以前,这里的腐海和別处一样,也非常活跃。
“那时候,这一带的腐海植物,几乎全都是带毒刺的荆棘。
“所以这里也曾有个旧名字——
“毒荆棘之海。
“那时候的涅留恩格里,也不过只是谢尔盖耶维奇家族,在这里修建的一处『末世避难所』罢了。”
“后来,末日危机,也就是腐海危机,真的爆发了。”
“家族便带著大量物资和人手,退入这里,试图依託避难所抵御灾难。
“而当时的老家主,正好认识一批经营实验室的人。
“至於双方是怎么联繫上的,如今已经不得而知。
“只知道,他们也想在阿尔丹山中建一座实验室。
“於是,双方便达成协议——
“他们负责想办法压制这片区域的腐海活性。
“家族则负责出人、出力、出物资,在这里建立堡垒城根据地,为他们山中的实验室,提供长期的后勤保障……以及实验材料。
“这也就是为什么,此地的腐海环境,会显得如此『温和』。
“而涅留恩格里,也因此能在短短这些年里发展得如此之快。
“直到如今,这里已经繁荣到能容纳如此多的人口。
“而他们,也一直在向家族分享他们的研究成果……
“比如,这些定製的战士。”
“原来如此。”凌听完,若有所思点点头:
“既然你都说到这儿了……
“那我可能也得告诉你们一个,不太好听的消息。”
“其实,凌小姐不必多说。”切尔诺夫闻言,反倒摆摆手,表情带著一丝无奈:
“昨天在您问过我们,关於抗腐化阻断药剂生產工艺的问题后……
“我们就已经第一时间派人去打听了。”
他看著车厢前方,目光有些远:
“虽然不知道公主殿下,是怎么知道那些事情的。
“但她背后的意思,我们已经收到了。
“这里面有很多无奈的事……
“不过,家主大人,也正在努力……”
吱嘎——!
切尔诺夫话还没说完,整辆车忽然猛地一顿。
车厢里几人都被晃了一下。
前方领队第一时间撑住桌子,拉开驾驶室小窗:
“什么情况”
“队长,前面的路……被几辆废车堵死了。”
前面的司机回过头,声音里带著明显的警惕:
“而且你看那边……
“好像还有很多烧焦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