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在惩罚温嫿的衝撞。
温嫿不让他见姜软,他也有的是办法折磨温嫿。
这个道理,温嫿也知道。
她想反抗,但在这种情况下,男女力量先天悬殊不说。
温隱也在傅时深的手中。
她没办法反抗。
傅时深的手拽著温嫿,是强制的把温嫿压在了地上。
“全部捡起来!”傅时深继续命令。
瓷片支离破碎,温嫿的手已经被动的碰触到了瓷器的表面。
锋利的瓷片,直接就把温嫿手给划破了。
鲜血浸染了浅色瓷片,异常让人觉得瘮得慌。
碎片扎入温嫿的肉里,她疼的眉头拧了起来。
“捡起来。”傅时深丝毫没看见,在强制要求温嫿捡起瓷片。
温嫿半蹲著,顶著肚子,难受的要命。
她低头,一点点的收拾。
她没喊疼,没求饶。
她也不愿意在傅时深面前低头。
傅时深就在一旁看著,一动不动。
忽然他看见了瓷片上异常的顏色,他的脸色变了变。
“你是故意的”他猛然拽起温嫿。
温嫿的食指和中指全都是血。
“故意弄破自己,是想让我心疼”傅时深冷著脸,在质问温嫿,“还是藉此让你的情绪起伏,让我儿子出事情”
温嫿不应声。
她的小脸透著倔强,就这么看著傅时深。
傅时深被温嫿看得低咒一声。
“马上让医生来。”傅时深转身命令保鏢。
保鏢立刻去找医生。
温嫿重新被傅时深拽到了检查室內。
医生不敢怠慢,当即就来了,给温嫿处理好伤口。
傅时深冷著脸在一旁站著,不声不响。
“傅总,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这几天儘量不碰水。”医生交代傅时深。
傅时深嗯了声。
温嫿也没说话。
纤细的手指打著绷带,看起来有些可笑。
好似她和傅时深结婚七年,她一直都在受伤。
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傅时深从来都没放过自己。
但是她现在却好似感觉不到疼了。
是麻木了吗
温嫿越发的安静了,她眼角的余光看见傅时深走了过来。
“不要和我斗气,你贏不了我。”傅时深安静片刻,才看向温嫿,“这段时间,乖一点,別给我惹事,我们相安无事,嗯”
“所以你是打一个巴掌,给我一颗糖”温嫿抬头,定定的看著。
傅时深不否认也不承认。
但他的眼底是胸有成竹的自信。
“嫿嫿。”他的口气忽然放软。
温嫿觉得傅时深就是个变態。
才可以在两种极端的情绪里来回变化,却丝毫不违和。
傅时深叫自己嫿嫿的时候,那眼眸里的深情,让温嫿真的觉得,这人对自己是有感情的。
一个不注意,她就会掉入傅时深这样的陷阱里。
“我既然答应你了,我就会信守承诺。今儿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嗯”傅时深把话说完。
好似又把选择权放到了温嫿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