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嫿平视的看著傅时深,但是她眼角的余光却是落在姜软的身上。
她忽然知道,当恶毒女配的感觉了。
酣畅淋漓。
“你真的要公开”温嫿淡淡问著,“不怕姜软知道了难过吗”
“她不会,她一直都乖巧懂事,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为难我。”傅时深的说的篤定。
温嫿低头,很轻的笑出声。
“傅时深,你这么哄著我,是为什么”她继续问著。
忽然,温婉眉眼里带著星星点点的笑意,很温婉,也很明艷。
傅时深有些闪神。
他的耳边是温嫿几乎轻佻的声音:“总不能是爱上我了希望我们能重修旧好”
这话,傅时深的脸色瞬间变了,是阴沉,是不痛快。
是觉得温嫿在蹬鼻子上脸。
但温嫿的目的达到了,因为她看见姜软的脸色煞白,甚至连上前询问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她知道,姜软很清楚,傅时深在股权没到手时候的选择。
结婚七年,姜软处处缠著傅时深,近水楼台先得月。
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温嫿掌握了主动权。
她看著姜软转身就走,甚至脚步也来越快,但在表面温嫿不动声色。
“温嫿,你在痴心妄想。我不可能爱上你。哄著你,无非就是为了股权。”傅时深说的残忍无情,“还有看在你对我死心塌地的份上,给你的怜悯。”
这些话,一字一句地扎在温嫿的心口。
但她无所谓了。
她依旧平静的看著傅时深,这样的眼神,看得傅时深有些心慌。
那种失去掌控的感觉,轻而易举的回到了他的心上。
“说的真好。”温嫿鼓掌,“可惜,这话姜软没听见,她伤心欲绝的跑了。”
这话,让傅时深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然看向了身后。
就只看见了姜软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的身影。
低著头,大抵在哭。
他的脸色阴沉,手心紧紧的攥成拳头,那是对姜软的心疼。
姜软怀孕,不明不白的跟著自己,饱受了这么大的流言蜚语。
结果就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被温嫿刺激。
“温嫿,你是多恶毒,能做出这种事情。自编自导自演就为了刺激她”傅时深猛然拽起温嫿的手。
原本是牵著,但是下一秒,就被狠狠地提了起来。
温嫿的脚都跟著离地,手腕都好似要脱臼了。
但是她还在笑,没有任何对傅时深妥协的意思。
“站在我的角度,姜软是我的敌人,这么多年来让我的婚姻不顺,我为什么要让她痛快”温嫿问得面不改色,“我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但我除了这个身份,我还有什么姜软抢走了我的一切,我不应该找她的麻烦吗”
这话坦荡的要命。
但却换不来傅时深任何的愧疚。
他猛然鬆开手,阴沉的看著她,而后傅时深头也不回地就朝著姜软的方向追去。
“傅时深。”温嫿这一次就在原地站著,淡淡的叫著。
温嫿的声音传来,傅时深的脚步停住,但是並没回头。
“我们的协议,在我还没生下这个孩子之前,你不能去找姜软。”她一字一句地提醒傅时深。
然后她很淡很淡地笑著:“不然的话,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所以,不要逼著我。”
威胁,不是傅时深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