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女人一边骂,一边劈头盖脸地打,耳光、拳头、指甲,全往林娜身上招呼,另外两个也连撕带打,嘴里骂著不堪入耳的脏话,没几下就把林娜扯得衣衫不整,几乎半裸,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尖叫哭嚎。
周围立刻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没人上前。
大刘一开始也懵了,等看清为首那女人的脸,嚇得脸色刷白,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下意识就想往后缩。
“姓刘的!你个王八蛋!给老娘滚过来!”
那为首的女人正是大刘的原配老婆,一眼瞥见想溜的大刘,厉声吼道。
大刘浑身一抖,僵在原地,哭丧著脸:“老……老婆……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妈个头!”
大刘老婆几步衝过去,手指头差点戳到大刘鼻子上,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解释你怎么拿老子的钱养这骚狐狸解释你怎么给她买包买车姓刘的,你他妈忘了你现在开的那破公司,是靠谁娘家关係拉来的第一单是靠谁爸给你铺的路啊!”
她越说越气,抡起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摸出来的一个小挎包,劈头盖脸就往大刘头上身上砸,那包里也不知道装了啥,砸得砰砰响,大刘抱著头,弓著腰,根本不敢还手,嘴里哎哟哎哟直叫唤,脸上很快就被挠出几道血印子。
“老婆……別打了……我错了……我真错了……”
大刘不住求饶。
“错了晚了!”大刘老婆打得气喘吁吁,一把拧住大刘的耳朵,用力一扯:“跟老娘回家!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她又扭头,冲地上蜷缩著哭泣、几乎衣不蔽体的林娜吼道:“还有你!臭婊子!他给你花的钱,买的房子车子,还有那些包,老娘一笔笔都记著呢!最少八百万!三天!三天之內不给老娘吐乾净,老娘就法院见!告到你倾家荡產!让你在都江市臭名远扬,再也別想抬起头做人!听见没有!”
林娜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混合著被打出来的血丝,妆糊成一团,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得意囂张,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绝望。
大刘老婆又狠狠踹了地上的林娜一脚,这才拧著大刘的耳朵,像拖死狗一样,骂骂咧咧地把他拽向路边一辆麵包车,另外两个女人也朝林娜啐了几口,跟著走了。
林娜在地上蜷缩著,手忙脚乱地拉著被撕破的裙摆,勉强遮住身体,看到大刘被他老婆拧著耳朵要走,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爬起来衝过去,一把抓住大刘的胳膊,哭喊道:“大刘!大刘你別走!你帮帮我啊!你之前不是说好了要跟你家黄脸婆离婚娶我的吗你快跟她离啊!你快说啊!”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大刘老婆眼睛瞬间瞪圆了,怒极反笑:“好哇!姓刘的!你还敢跟这骚货许这种愿!要跟我离婚”
说著,鬆开拧耳朵的手,抡圆了胳膊。
“啪!啪!”
左右开弓,又是两个结结实实的耳光扇在大刘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
扇完大刘还不解气,她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凑过来的林娜脸上:“贱货!还惦记著离婚老娘今天先撕烂你的嘴!”说著又要扑上去打。
林娜嚇得尖叫躲闪,惊慌的想要往路人身后缩。
大刘老婆喘著粗气,指著大刘的鼻子:“姓刘的,你今天要是不给老娘当街跪下认错,咱俩没完!立刻离婚!你净身出户,带著你这骚货討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