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基金会呆到下午,去接了齐嬋嬋放学回家。
刚到家没多久,手机响了,是白芷。
“赵建国,晚上有空吗请你吃个饭。”
白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听著比平时轻鬆些。
他有些意外:“白组长你那边……案子忙完了”
“算是告一段落吧。”白芷没细说:“怎么样,赏不赏光”
“行,地方你定。”他也好奇案子办到了什么程度,当即答应。
掛了电话,他带著齐嬋嬋去了白芷说的那家环境清雅的私房菜馆。
到了包厢,推门进去,看到站在那里的白芷不由的愣了一下。
白芷今天难得没穿那身標誌性的干练西装或夹克,而是换了一身素白色的简约连衣裙,头髮也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化了淡妆,少了平日里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与知性,灯光下,竟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哟!”他牵著齐嬋嬋走进去,打量了她两眼,笑道:“白组长今天这是……改路线了差点没敢认。”
白芷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轻咳一声,起身招呼他们坐下:“少贫,平时那是工作需要,怎么,还不准人休息日换身衣服”
“准,当然准。”他让齐嬋嬋坐好,自己在她旁边坐下,继续打趣道:“就是这变化有点大,我还以为走错门,见到哪个大明星了,嬋嬋,你说白阿姨今天是不是特別好看”
齐嬋嬋乖巧地点点头:“嗯,白阿姨好看。”
白芷被这一大一小弄得脸上微热,摆摆手:“行了行了,点菜点菜,別拿我开涮。”
玩笑开过,气氛轻鬆不少。
点完菜,等上菜的工夫,他问起正事:“墓园那个案子,真结了我看新闻上好像还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