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宾馆。
经歷了一场枕头大战斗后。(零秒猜出谁发起的)
眾人也都休息了。
……
“帕姆……你的耳朵,好软哦……”
“嘿嘿,我偷偷咬一口……就一小口……”
“唔……是棉花糖味的,不许……不许告诉……”
三月七咂吧咂吧嘴,也不知道到梦到了什么好东西,嘀咕两声,裹著厚厚的被子睡著了。
隔壁房间
星缩在墙角的沙发里,怀里抱著一个抱枕。
饿。
太饿了。
白天折腾了那么久,又是拆骨头抓贼,又是挡子弹,又是被可可利亚那个坏女人气。
她体內的能量早就见底了。
“咕嚕嚕——”
星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她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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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漆黑的夜空,偶尔有几点昏黄的灯光在风雪中摇曳。
那些是……
用高纯度地髓作为燃料的……路灯。
“吸溜。”
星又流口水了。
如果能出去……把那些路灯敲碎……
把里面的燃料块抠出来……
一定很脆,很香。
但是不行。
丹恆就在隔壁。
那个面瘫护卫的听力好得嚇人,只要自己稍微有点动静,他肯定会第一时间衝进来。
“滋……(忍忍吧。)”
星在心里安慰自己。
她伸出右手,摸了摸左手的小臂。
那里有一截新长出来的骨刺,尖端有点钝了,硌得肉疼。
反正也睡不著。
不如……磨一磨
星从风衣的內侧口袋里(姬子姐特意缝的),掏出了一把小巧的、泛著寒光的金属銼刀。
这是她之前在列车工具间顺的。
“呲——”
銼刀压在骨刺上,用力一拉。
“滋啦——!!”
不疼。
反而有一种……把死皮磨掉的爽快感。
火星四溅。
骨屑纷飞。
“滋啦——滋啦——”
星越磨越起劲,甚至还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当然,是电流音版的)。
就在这时。
“篤篤篤。”
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星的动作猛地一僵。
銼刀还卡在骨头上,火星还在冒。
“谁”
她想要问。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滋滋”的声音。
“……是我。”
门外传来丹恆低沉的声音。
“我可以进来吗”
星慌了。
她赶紧把銼刀往身后一藏,然后迅速拉下袖子,遮住那个还在冒烟的骨刺。
“滋。(进。)”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虫鸣。
门开了。
丹恆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件单薄的衬衫,手里並没有拿那把標誌性的击云长枪。
而是……
拿著一个小小的、用油纸包著的包裹。
还有一杯冒著热气的水。
“还没睡”
丹恆看了一眼星,眼神在空气中飘荡的骨粉上停留了一瞬。
他走到星面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我听到……你在磨东西。”
丹恆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是骨头又长出来了吗”
星:“……”
这都能听出来
她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丹恆嘆了口气。
他把那个油纸包放在桌子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一个易碎的炸弹。
“打开看看。”
丹恆说。
星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拆开了油纸包。
“哗啦。”
纸包打开的瞬间。
一股……
极其浓郁的、甚至带著一点刺鼻硫磺味的香气,扑面而来。
星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只见那张油纸上。
静静地躺著三块……
拳头大小的、赤红色的、还在微微发烫的……
【高纯度地髓燃料块】。
而且看那个成色,绝对不是民用的那种边角料。
这是……军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