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互相搀扶著,离开了神策府。
不过在门口。
队伍分成了两拨。
“我就不去了。”
瓦尔特杨停下了脚步,看著神策府那高悬的牌匾,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有些事情……”
“我得当面问问景元。”
老杨看向三月七和丹恆:
“你们带星去丹鼎司治疗。”
“切记,小心行事。”
三月七苦著脸点点头:
“放心吧杨叔,只要不出意外……”
虽然总感觉符玄那个“顺利”的fg已经插满了背后的旗子。
……
半小时后。
丹鼎司渡口。
海风萧瑟。
几片枯黄的树叶卷过空荡荡的广场。
別说接应的人了。
连个鬼影都没有。
只有几只不知名的海鸟在码头桩子上拉屎。
“顺利个鬼啊!!”
三月七抓狂地跺了跺脚: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符玄大人的嘴,骗人的鬼!”
“说好的接应呢说好的大吉呢!”
丹恆捂著还在渗血的手臂,警惕地环顾四周。
“不对劲。”
“太安静了。”
作为仙舟最重要的医疗机构。
特別是刚经歷大乱,丹鼎司应该是人声鼎沸才对。
但现在。
死寂得可怕。
空气中,甚至隱隱飘荡著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和焦糊味。
“进去看看。”
丹恆握紧了手中的击云。
三人小心翼翼地朝著丹鼎司內部走去。
刚拐过一个路口。
终於。
前面出现了一个活人。
那是一个穿著墨绿色长袍的丹鼎司药师。
正鬼鬼祟祟地贴著墙根走,手里还抱著一堆乱七八糟的药瓶,满脸的惊恐,像是在躲避什么。
“太好了!有人!”
三月七刚想上去打招呼。
那个药师突然听到了脚步声。
猛地一回头。
这一回头不要紧。
他看见了跟在最后的星。
此刻的星。
形象確实有点……
浑身是血(大部分是刃的,小部分是自己的)。
头髮凌乱。
最关键的是,她胸口还凹进去一块,手里提著一根白森森的骨头棒子(肋骨)。
加上那双毫无波动的金色眼眸,正死死盯著他。
在昏暗的天色下。
这简直比怪物还像怪物!
药师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了。
瞳孔地震。
嘴巴张大到了极限。
一声悽厉的尖叫就在喉咙口:
“魔……”
魔阴身!!!
这个词还没完全喊出口。
甚至连第一个音节都还没发完。
刷!
一道灰色的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那个药师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已经贴到了他的鼻尖。
【就你会喊,就你长嘴了!】
紧接著。
一只带著血污的手掌,在他视线中极速放大。
没有任何废话。
没有任何犹豫。
物理消音。
“啪!!!”
一声极其清脆、甚至带著回音的巴掌声。
药师两眼一翻。
连哼都没哼一声。
直接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世界。
清静了。
三月七的手还僵在半空中,保持著打招呼的姿势:
“那个,你好……呃”
“不是……”
“哎,哎,哎!!!!”
“星,你干嘛!”
“等……等一下下啊,这样不太好吧!”
……
几分钟后。
丹鼎司的大道上。
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组合。
一个撅嘴的粉发少女。
一个捂著肩膀一脸冷峻的青年。
还有一个……
披著明显不合身的药师袍,兜帽盖住大半张脸。
手里抱著一只比人脸还大的鹿腿。
一边面无表情地走,一边机械地张开大嘴。
“啊呜。”
ps:一会还有,今天白天拜年去了,一直没时间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