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乔然答应著,脸色微红。
她还是第一次接受兽人的求婚。
好像第一次被表白一样,隱隱地紧张无措。
幸好梵羽是一只锦鸟的形態。
不然,那样一个正经古板的梵羽站在她面前,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那,那就先这样,我们出去吧。”
夜明跪在旁边给她穿衣服:“是。雌主。”
锦鸟也想帮忙,跳到旁边不知道该干什么,最后飞到床下,用嘴巴把乔然的拖鞋叼了过来。
锦鸟退到旁边。
看著乔然的双脚垂下,白皙细腻的脚套进他叼来的拖鞋里,纤细的脚踝弧线流畅。
那是他的雌主。
是他用生命追求到的雌主。
夜明打开臥室门。
乔然刚迈出去一只脚,看到门口的笼子。
笼子里蹲著一只小肥揪。
小肥揪委屈地望著她,一双眼睛带著水汽,可怜巴巴的。
“凌天。”
乔然脚步一顿,赶忙提起笼子。
她自顾处理和梵羽的关係,差点把凌天忘了。
他就在门口,肯定听到她和梵羽的话。
“凌天。”
乔然把手指伸进笼子里,轻声问:“你醒了是不是又没好好休息,异能恢復得怎么样了”
她知道,凌天已经接受梵羽了。
只不过,他一直把梵羽当作劲敌。
以为有了梵羽,她会不要他。
小肥揪不说话,扭著身体靠近她的手指,柔软的羽毛贴在她手指上。
弱小无助又消沉。
乔然知道,他不像霖啸,霖斑那对兄弟会装乖卖可怜。
他是真的在消沉。
“夜明,你给梵羽安排个房间,帮他准备些衣物。”
“是。”
夜明带著梵羽离开。
乔然提著凌天下楼:“凌天,你是不是还没吃早饭”
小肥揪蹭著她的手:“然然,我可以出来了吗”
这个小竹笼,连凌天的一根羽毛都困不住。
只是他愿意困在她为他画的牢笼里。
乔然:“你的伤还没养好,异能也没恢復。把你放出来,你又不老实。”
凌天:“那点伤不算什么,在远征军每次任务都伤得比那还重,我都习惯了。”
乔然:……
好吧,她又心疼了。
“……可是你还没反省。”
“我,我反省了。”
乔然走到了餐厅,故意绷著脸问他:“那你说你错到哪了”
忽然,听到一道哗啦的水声。
寻声看过去。
乔然看到餐桌上,一瓶盛开怒放的蔷薇花束下,放著一个玻璃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