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听懂了。
那双绿豆眼眯成一条缝，透著股只有男人才懂的猥琐精光。
“我悟了！”
“枕边风，情报网！”
胖子一拍大腿，肥肉乱颤。
“这活儿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我有金身诀护体，別说当私教。
就是当人肉沙包，那帮富婆也得夸我一声好汉！”
周然嘴角微扬。
这就叫物尽其用。
他手腕一翻，一件灰扑扑，看著像地摊货的背心拋了过去。
“玄武背心。”
“防御法器，能挡凝气修士全力一击。
加上你的不动明王，即便是子弹，也能硬吃上两颗！”
周然语气平淡，却透著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去了京城，腰杆给我挺直了。”
“你是非凡帝都的话事人，你背后站著的是我。”
“谁敢砸场子，不管是哪家的公子哥，往死里打。
出了事，我顶著。”
胖子捧著背心，眼眶微红。
这哪里是背心，这是保命符，是信任！
原本那点畏畏缩缩的气质瞬间消散。
他把背心往怀里一揣，昂首挺胸。
“得嘞！然哥你就瞧好吧！”
“不把那帮京城阔太的肚子搞……呸！
不把那帮阔太脑子里的秘密掏乾净，我王字倒著写！”
看著胖子雄赳赳气昂昂离去的背影，周然转身望向北方。
天色渐暗，风雨欲来。
京城宋家。
这颗钉子，我已经替你们楔好了。
……
三日特训，转瞬即逝。
萧家庄园，顶层阳光房。
这里原本是喝茶赏花的地方，现在彻底变了样。
陈雅赤足立於地板之上。
她未动，脚边的几盆名贵兰花却仿佛听到了君王的號令。
绿叶疯长，藤蔓如灵蛇般缠绕而上，在空中编织成一张翠绿的荆棘王座。
陈雅端坐其上，指尖轻点。
咻！
一根带刺的藤蔓瞬间暴涨，洞穿两米开外的实木標靶，入木三分。
狠辣，精准，且优雅。
“不错。”
周然点头，目光转向另一侧。
角落里，阴气森森，温度比中央空调开到最低还要冷上几度。
原本高傲的大小姐萧红璃，此刻正一脸嫌弃地拿著那面聚阴幡。
“丑死了……”
她嘟囔著，隨手一挥。
黑雾翻涌，三只面目狰狞，青面獠牙的厉鬼钻了出来。
“叫什么叫！
吵得本小姐头疼！”
萧红璃柳眉倒竖，一股源自骨髓的极寒阴气爆发。
三只厉鬼身形僵硬。
原本凶戾的绿油油鬼眼中，竟然浮现出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下一秒，画风突变。
“去，把地拖了。”
萧红璃翘起二郎腿，颐指气使。
一只厉鬼乖乖趴在地上，伸出半米长的猩红舌头，卖力地舔舐地板灰尘。
另一只飘到她身后，伸出鬼爪，小心翼翼地给她捏肩。
剩下那只最壮硕的恶鬼，不知从哪弄了把摺扇，在一旁諂媚地扇风。
周然眼角抽搐。
好好的修罗鬼道，硬生生让她玩成了“猛鬼家政”。
但这足以证明，她对阴魂的掌控力已入化境。
“行了。”
周然拍拍手。
三女收功，齐刷刷看向他。
林清雪收敛了瞳孔中的紫金异色，少了几分娇气，多了几分凌厉战意。
“基本功差不多了。”
“今晚月黑风高，是个好天气。”
周然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江城的万家灯火。
“吴德在城北发现了一个宋家的暗桩。
今晚是去京城前的最后一次实战考核，別让我失望。”
话音未落。
铃铃铃——！！！
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炸响，打破了战前动员的肃杀。
周然扫了一眼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