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纯粹的力量。
“起!”
沈惊龙低喝一声,双臂肌肉骤然坟起。
“滋啦——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伴隨著骨肉分离的声音响彻战场。
那个號称刀枪不入、坚不可摧的“生化战神”,竟然被沈惊龙硬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黑色的机油混合著红色的血液,像喷泉一样爆发出来,淋了沈惊龙一身。
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隨手扔掉那两截残躯,像是扔掉两袋垃圾。
雨水冲刷著他身上的血跡,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尊沐浴著鲜血的修罗战神。
“还有谁”
沈惊龙抬起头,目光扫过那密密麻麻的北熊国大军。
那一百万大军,竟然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没人敢说话。
也没人敢动。
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上的男人,用最原始、最残暴的方式,彻底击碎了他们的胆。
这还怎么打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
指挥车里,別列科夫已经嚇瘫了,裤襠处湿了一大片。
他想要逃,可是手脚根本不听使唤。
沈惊龙走到指挥车前。
这次,他没有废话。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点在那层防弹玻璃上。
“砰!”
內力吞吐。
那號称能防火箭弹的特种玻璃,就像是一块酥脆的饼乾,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
沈惊龙伸手进去,一把揪住別列科夫那肥硕的脖领子,像提小鸡仔一样把他从车窗里拽了出来。
“別、、、別杀我!我是贵族!我是北熊国的伯爵!我有外交豁免权!”
別列科夫在空中疯狂蹬腿,满脸鼻涕眼泪,“我们可以谈判!你要多少钱要多少美女我都可以给你!”
“这就是你们侵略者的嘴脸”
沈惊龙冷笑一声,眼神比冰原上的风还要冷。
“杀我同胞的时候,你想过谈判吗”
“刚才不是挺狂吗不是要看我是怎么死的吗”
沈惊龙把他高高举起,让所有的北境將士都能看到这个罪魁祸首的丑態。
“告诉我的兄弟们,这北境的天,谁说了算”
“龙尊!龙尊!龙尊!”
下方的北境將士们沸腾了。
那个西北独眼汉子举著破刀,扯著嗓子吼道:“龙帅威武!把他狗日滴拧下来当夜壶!”
“对头!把他做成腊肉掛起来!”西南兵也在附和。
別列科夫看著
“我、、、我也许还能再抢救一下、、、”
“下辈子,投个好胎,別来龙国撒野。”
沈惊龙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別列科夫的脖子软软地垂了下来,那双充满了恐惧和贪婪的眼睛逐渐失去了光彩。
北熊国先锋主將,卒。
沈惊龙提著別列科夫的尸体,转身面向北方。
透过茫茫雨幕,他仿佛看到了几十公里外,那座更加庞大的中军主帅大营。
那里,有一桿绣著黑色双头鹰的帅旗。
那里,坐著此次南下侵略的总指挥。
沈惊龙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他的声音,混杂著滚滚雷声,穿透了风雨,穿透了战场,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北方。
“北熊国总帅,听著!”
“这份见面礼,给你送过去了。”
说完,他手臂发力,像扔標枪一样,猛地將別列科夫的尸体向著北方掷去。
尸体带著呼啸的风声,飞出了几百米远,狠狠砸进敌军的方阵中,砸倒了一片士兵。
沈惊龙站在那里,身上战意未消,反而更盛。
他抬起手,遥遥指著北方那面看不见的帅旗。
“下一个。”
“是你自己滚过来送死,还是我过去,踏平你的帅帐,拧下你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