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码头一路走去。
途中碰上的行人,见到陈易这西装革履,可又拖著个不知生死的人行走的模样。
一个个赶紧让出路来,只敢等陈易走过去后,远远观察。
有一些足够体面,曾经参加过铁身武馆宴会的人。
看著那被拖著走的人,只觉得对方有一些熟悉。
仔细一看,脸色瞬间大变。
浑身发抖。
边上的同伴,担忧问道:“你怎么了,犯什么病了,要不要叫医生。”
“你看,仔细看那个被拖著的人。”他指著陈易方向道。
同伴闻言,朝著地上的人仔细看去。
眼睛一下瞪大:“那不是罗师傅吗,他怎么被人拖著走,他是晕了还是死了”
“这我哪知道。”
“出事了,出大事了啊。”
陈易毫不掩饰地拖走罗生。
於是,铁身武馆的馆主罗师傅,疑似被人打晕带走。
这个消息渐渐在外租界的体面人圈子里,小范围传播。
但这会儿还是大白天,並未到铁身武馆的晚间宴会时间。
所以铁身武馆里的惨状,还没有被人发现。
否则的话,就不是在体面人圈子里小范围传播了,而是犹如投放一颗惊雷,炸的整个外租界乃至天海,都要震动。
仓库街。
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朝著这边直直走过来。
外面守著的马仔,远远喊道:“这位先生,你找谁”
对方並未回话,只是大步走来。
马仔心中升起警惕,手默默按住腰间的手枪。
若是对方再不说话,他就拔枪。
“怎么,我都认不出来,要用枪打我啊。”
见到马仔的动作,那人终於是有了反应,瞪眼骂道。
马仔听出声音,睁大眼睛朝对方脸上看去,果然是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赶紧站的笔直,大喊:“易爷。”
陈易骂骂咧咧走过去:“你小子是不是要用枪打我。”
马仔心虚道:“易爷,我,我没看清,你这身衣服我还是第一次见。”
陈易收著力气踹他一脚,將他踹了个趔趄,骂道:“以后看清楚点,我这衣服贵的很啊,六千大洋知不知道,打坏了你赔啊。”
马仔连连道歉:“对不起易爷。”
“算了,你也是警惕,不过枪可別乱开,万一人家是来找我谈生意的上流哑巴呢,你给人打死了,损失多少大洋,拿去喝茶。”
陈易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踹了马仔后,又给他丟一块大洋。
以他现在的抵抗属性,虽然没有直接试过,但还真不怕枪子。
他只怕自己刚入手,还没穿热乎的六千大洋手工西装,被打坏了。
那是真的要心疼。
马仔拿到大洋,知道这事过去了,心中被陈易骂的沉重转为轻鬆。
嬉皮笑脸道:“易爷,你这身衣服穿著真好看啊,真上流,不愧是易爷就是威风。”
“去去去,少给我拍马屁。”
陈易再踹他一脚,將罗平的尸体丟下,吩咐道:“找几个人,把他掛上去。”
说的是尸体掛杆子的事情。
马仔喊道:“是易爷。”
“好好干,我看好你。”
隨口勉励一句,陈易走进仓库街。
“易爷好。”
“易爷这身真威风啊。”
“易爷这身也太上流了易爷。”
一路上,见到陈易的马仔,都各种拍马屁,奉上好话。
每个拍马屁的马仔,陈易都笑眯眯的丟过去一块大洋,心情十分舒畅。
“我不上流,谁上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