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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立刻反对。
“吃腻了,我要麻辣香锅。”
路一发表了他的文学观点。
“食物的本质是碳水化合物对躯壳的施捨,吃什么都一样。”
谢妄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那给你点一份白水煮白菜。”
“麻辣香锅谢谢。”路一的文学信仰在食物面前碎得乾乾净净。
外卖到了之后,眾人围著茶几吃饭,办公室里瀰漫著麻辣香锅的浓烈香气。
林鹿嗦了一口宽粉,用筷子指著对面的谢妄和苏清河。
“我一直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谢妄夹了一块牛肉放进苏清河碗里,头也没抬。
“问。”
“你俩到底谁追的谁啊。”
苏清河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耳廓泛起了一层不易被人发现但谢妄绝对注意到了的粉色。
沈昊嘴里塞满了饭,含混不清地发表意见。
“肯定是妄子追的,你看他那德性,见了清河姐跟一条舔狗似的。”
谢妄用筷子精准地敲了一下沈昊的手背。
“你说谁是舔狗。”
“不是,你是猎犬,猎犬。”沈昊立刻改口。
许幼在旁边轻声补了一句。
“苏苏,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路一这时候放下了筷子,用一种八卦记者的眼神看向谢妄。
“对啊,我也很好奇,你们是在学校食堂一见钟情,还是在图书馆四目相对。”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个他认为浪漫的猜测。
“或者是在某个下雨天的屋檐下共伞。”
林鹿突然激动了起来,差点把嘴里的粉喷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眼睛亮得能发光。
“他们第一次在学校见面是在图书馆顶楼的阁楼里,我当时进去找书,一推开门就看到两个神顏面对面坐著,近在咫尺。”
她用筷子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距离。
“就这么近,脸对脸,中间的空气都是甜的,我当场磕到腿软。”
沈昊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然后呢。”
“然后谢妄当著清河的面懟了江越,把那个学生会主席的脸打得啪啪响,转头就申请转进我们班了。”
林鹿说到这里,用一种追忆往昔的感慨语气嘆了口气。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两个人迟早得在一起。”
路一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关键词。
“等一下,转班”
他放下筷子,用一种被世界欺骗了的表情看向谢妄。
“你原来不是一班的”
谢妄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之前在其他班。”
路一的表情经歷了一个复杂的变化过程。
“你的意思是,你为了苏清河转班的。”
谢妄没有否认。
路一闭上了眼睛。
“爱情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越狱,而你是最成功的逃犯。”
苏清河笑著摇了摇头。
谢妄看了一圈桌上的人,开口了。
“其实你们都搞错了。”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他身上。
“我和苏老师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学校。”
他顿了一下。
“是在我家。”
沈昊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瞪大了眼睛看向谢妄。
“臥槽,难道你们……”
话还没说完,许幼伸手在他后脑勺扇了一大耳巴子。
“叫你乱说。”
又是一巴掌。
“叫你乱说。”
沈昊抱著脑袋缩成一团。
“我什么都还没说呢。”
“你眼神说了。”
许幼平时温温柔柔的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严厉。
林鹿忍不住了,身体前倾。
“然后呢然后呢,到底怎么回事。”
谢妄看了苏清河一眼。
苏清河放下筷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那天下暴雨,我被几个流氓追,慌不择路跑进了一栋旧居民楼。”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然后我就推开了他家的门。”
谢妄低下头拨弄著碗里的米饭,耳尖不太明显地红了一点。
苏清河继续说了下去。
“后来流氓走了,我准备离开,但我发现那个房子虽然破,待在里面却让人觉得很安心。”
她偏过头看向谢妄。
“虽然他当时把自己假装成一个大坏蛋。。”
“我那时候就觉得,这个人是一个英雄。”
安静了两秒。
然后整个办公室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你们能不能不要撒狗粮了。”林鹿捂著胸口往后倒。
路一在角落里安静了很久,然后缓缓举起了相机。
他把镜头对准了正在对视微笑的谢妄和苏清河,按下了快门。
“这张不取名字了。”他放下相机,嗓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有些画面不需要標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