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茂娇嗔一声,身子贴得更近,饱满的胸脯几乎压在他的臂膀上,那朵红梅纹身在轻薄的内衫下若隐若现,灼人眼球。
潘玉茂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杜照元的耳廓,
“此地再无旁人,你我还需这般生分么?
玉茂方才可是舍了脸面,才将那恼人的褚厉赶跑,护住了真人呢……”
她一边说着,指尖已灵巧地挑开了杜照元外袍侧襟的系带。
冰冷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内里温热坚实的肌肤,杜照元几不可查地颤栗了一下。
这细微的反应却让潘玉茂眼中邪光大盛,仿佛看到了猎物最后的挣扎。
潘玉茂低笑,声音带着蛊惑与命令的意味:
“照元……看着我。”
杜照元迟缓地抬起眼帘,目光与她相对。
潘玉茂瞳孔深处,似有一点极其隐晦的红芒旋转,
与她埋藏在他神海中的印记遥相呼应。
四目相对,杜照元只觉得神海中那枚沉寂的印记微微发烫,
一股慵懒、顺从、甚至隐隐渴望亲近眼前之人的陌生情绪,如同水底的暗流,试图上涌,干扰他清明的神智。
“桃儿!印记又在动了!这女人比我想的还要急切!
“元哥挺住!桃儿用本源帮你顶着!”
龙桃儿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愤,
“这个坏女人!手往哪儿摸呢!
元哥,咱们不能真让她……那个了吧?好恶心!”
杜照元心中苦笑,他自然也万分不愿。
软玉温香在侧,扑鼻是甜腻惑人的香气,触手是滑腻温热的肌肤,
若他真是个被彻底掌控、失去自我的傀儡,此刻恐怕早已沉沦。
但他不是。
尤其当潘玉茂得寸进尺,几乎整个人都偎进他怀里,红唇凑近他颈侧,似要吻下时,
他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极其清晰地闪过另一幅画面
香雪海深处,朦胧粉雾之中,那一抹惊鸿淡绿薄纱身影。
清冷如月华,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与纯净。
与眼前这浓艳放荡、邪气四溢的景象,形成天壤之别。
如同冰水浇头!
瞬间,神台一片清明!
那被印记挑动的些许涟漪被彻底压下。
不行!绝不能再任由这魔女施为!必须立刻反制!
潘玉茂,你就别怪我心狠。
现在能做的就是以春宵一刻配合春宵灵花,让这潘玉茂丧失战斗力。
既然闻卉当初让昌禾真人毫无反击之力,此物他也用来对付对付潘玉茂。
制香之法杜照元多有研究,时长自研和教习给杜家后辈。
纵使闻卉手中的灵香传承自百花谷,但春宵一刻是闻卉研制而出!
赌一把!
量潘玉茂不知!毕竟春宵一刻最重要的作用是催情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