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变得温软,那甜暖变得醉人,混合成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能勾起心底最深处欲望的馥郁芬芳。
潘玉茂知觉浑身突然燥热。
看着杜照元眼中一变,想不到看起来正经的杜真人竟有如此春药。
不由伸出手往杜照元胸上一抚,媚叫道:
“杜真人,你好搔啊!”
潘玉茂深深吸了一口这混合香气,只觉得通体舒泰,方才与褚厉交手、以及催动红梅神通带来的些许疲惫都一扫而空,
神魂暖洋洋、轻飘飘的,说不出的惬意舒服
最深处的欲望也升腾而起。
潘玉茂对杜照元的戒备,在这舒适感与对自身印记的绝对自信下,降到了最低。
看向杜照元那衣衫半敞、露出结实胸膛的顺从模样,更是心痒难耐。
“好,好,我的好真人,果然深得我心……”
潘玉茂媚眼如丝,脸颊飞起红霞,伸手便要去拉杜照元,让她依上身来,
“有此佳物助兴,今晚,定叫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极乐……”
然而,她的手刚伸到一半,动作却忽然僵住。
那混合香气吸入肺腑后,初时只觉得舒适放松,欲火焚身。
但此刻,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昏沉睡意,如同潮水般猛然袭上她的神魂!
那感觉不是疲惫,而是神魂被某种温柔却霸道的力量包裹、拖拽,要沉入无边的黑暗甜梦之中!
以她筑基后期的修为,竟也感到神识运转迅速变得迟滞,眼皮重如千钧!
不对劲!
这香气……不是普通的春药香!
潘玉茂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睡意,眼中瞬间恢复了清明,
但那清明之中,已充满了惊怒与不敢置信!
潘玉茂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杜照元,只见方才还一脸呆滞顺从的杜照元,
此刻眼神已彻底恢复了往日的沉静锐利,
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哪还有半分被控制的模样?
“你……你没中计?!”
潘玉茂失声惊叫,声音因愤怒和骤然袭来的虚弱而尖锐走调。
她试图运转法力,催动邪功,甚至引动神海中的印记反噬,
却发现体内灵力仿佛被那香气黏住,运转艰涩无比,神魂更是昏沉欲睡,连集中意念都变得困难!
杜照元缓缓站起身,从容地将被潘玉茂扯开的内衫衣带重新系好,又拢了拢外袍。
居高临下地看着软倒在榻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浑身无力、眼神开始涣散的潘玉茂,语气平淡无波:
“潘真人,哦不,或许该叫你潘道友,或者……魔修?
你的印记,确实精巧。
可惜,杜某的神魂,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掌控的。”
“你……你何时……”
潘玉茂又惊又怒,更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她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没想到从头到尾,自己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一步步踏入陷阱的蠢货!
那春宵灵花和灵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大意了,百密一疏,这下要遭!
“良宵苦短”
“潘道友,还是好好睡一觉吧。等你醒来,我们再好好聊聊。”
“杜照元!你敢!主上……不会放过你……”
潘玉茂用尽最后力气嘶吼,声音却越来越低,
眼皮终于沉重地阖上,头一歪,彻底陷入了那混合香气编织的、深沉无梦的昏睡之中。
杜照元饮下玄英解厄浆!
看着云鬓散乱的潘玉茂,高耸的山峰上依旧是红梅挺立。
“主上?”
“这潘玉茂果然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