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别不当回事,我认真的,等等,你和沈珩不会就是……”
一碰到医修专业,叶孤云又跟个老妈子一样管三管四絮絮叨叨个没完,姜昭本来没太被压下去的欲望都要被他念得清心寡欲了。
何止清心寡欲,连头都仿佛要疼了起来。
“别念了师傅别念了。”
她受不了地用枕头盖住脑袋,叶孤云的絮絮叨叨隔了一层荞麦皮,闷闷地传来,听着更烦了。
“我说别念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姜昭弹起身,举起枕头,瞄准,发射,命中一气呵成,那枕头裹着雷霆之力砸在叶孤云脸上,成功把他砸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叶孤云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差点被砸成盆地的脸发表些什么抗议——甚至他都还没来得及揉揉鼻子爬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领子一紧被提了起来,下一秒,唇上传来了濡湿的触感,被吸吮的战栗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什么又香又软的东西翘起了牙关滑进了他的唇缝,轻轻地勾着他。
叶孤云完全僵住,心里乱七八糟地想,老天,天尊,菩萨,佛祖,亲娘,这是什么美梦吗?
他起初不敢动,任对面肆意妄为,但对方显然对他木头一样的反应不甚满意,退出来轻轻咬他一口,又再碰碰他,他被她引导着终于动了起来,唇齿交缠,迎来送往,亲密无间。
片刻后,她退了开来,脸上带着游刃有余的笑,“如何?这是我在避火图上学的。”
叶孤云还如坠梦中晕晕乎乎的,听了这话,下意识以专业医者的态度反驳,“避火图上的东西良莠不齐,怎能作为参考……”
“哦?”
黑暗中她咯咯轻笑,“那医书里是如何讲的?叶大夫教教我?”
“我……”
叶孤云意识到这是个前所未有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甩了甩还在回味的脑袋找回清明,“你……你考虑好了?”
“考虑什么?”她反问
“考虑……”
气氛太好,他怕扫她兴致,但毕竟又是开天破地头一遭,生怕理解有误唐突了她,此刻话犹犹豫豫嚼在嘴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该死的姓沈的!他开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命怎么这么好!
他甚至狗急跳墙都开始迁怒沈珩了。
看着也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是衣冠禽兽,比谁都先爬上了她的床,真是人不可貌相!让他这个后来者反而瞻前顾后,生怕被他比下去!
若不是有他在前,他怎么会这么拿不定主意!
他一心二用地在骂着沈珩的同时推测着姜昭的态度,但姜昭可没那么好的耐心,看他不动,索性抬起他的下巴勾了一勾,“你就要和我这么僵一晚上吗?做不做,给个准话。”
话都说这么直白了,叶孤云立马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抛之脑后,端端正正地单膝跪地,很讲究地捉住了她那只手,郑重其事地轻吻了她的手背,才抬起头,涨红了脸,“做!当然做!”
话毕,这辈子没说过这么直白粗俗的荤话的人才好像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姜昭可以直观感受到那双医修最稳最引以为傲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粗重滚烫的呼吸打在她手背上,不知是羞还是欲,半跪的人没动,埋头从她的指尖开始,虔诚地吻过她手臂。
……
“这么黑,看得清吗?”
“……看得清……”
“……我……看不清,方才没问,你怎么,没点灯?”
“……点了灯,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这……有人?”
低哑又渴望的声音里带了些微不可察的委屈,“那还……轮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