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云轻轻拍了下她,“不按了,起开。”
姜昭抗议,“你这是在为你昨晚犯的错赎罪!”
叶孤云气笑了,什么叫犯的错,“那这么说,我们两个应该属于共犯,怎么只要我赎罪?你呢?”
“我是受害者。”
“什么受害者?你哪儿不舒服?不应该啊?”
叶孤云一听这句话,紧张了起来,手又搓热了挪回她身上按了几个穴位,“这几个地方疼吗?我明明严格遵照医学典籍……”
“疼疼疼。”
姜昭倒吸一口冷气。
其实不疼。
但确实不舒服。
因为刚才的按摩过于舒服,所以那双手骤然离开导致了不舒服的脱离感。
但话不能这么说。
姜昭随随便便喊着疼,他点一下,她喊一声,成功把实践经验不多的医修唬过去了,一边一头雾水地嘟囔着不应该啊,一边给她又按了起来。
什么应不应该,她说应该就应该。
姜昭继续心安理得且舒服地趴在床上,一边趴一边懒洋洋开腔,“怎么想起昨天找我了?”
她出关的消息应该还没传出去啊。
叶孤云说到这个就冷笑,“晨起上课碰上沈珩了,看他那春风得意的闷骚样我就知道你出关了。”
“?”
姜昭茫然回头,什么?这两个形容词是可以用在沈珩那张棺材脸上的吗?
“你别不信。”叶孤云对上她的视线,手上的动作都下手狠了些,给姜昭捏得全身一僵,“我头一次见到他表情那么荡漾,我当时看着也很害怕。”
荡漾?
姜昭费力想了想,想不出,遂放弃。
“你想想,就沈珩平日里那作风,他昨天早上逢人就笑,不见人时嘴上也带着三分笑意,瞎子都看得出有问题。”
说着叶孤云还腾出手搓了搓鸡皮疙瘩,“现在想想我都瘆得慌。”
姜昭跟着想了想,也抖了抖,那确实是有点反常得吓人了。
但是。
“所以你昨天就来了?你不怕扑个空?万一我昨晚不在这,或者沈珩找过来了呢。”
“我当然是打听过他行踪了,他昨晚有事被院长叫走了,感觉应该回不来。”
姜昭:………………
怎么感觉这个被叫走另有一个……不太美妙的故事。
“被叫去做什么了?”
姜昭试探着问。
“我哪知道,我就听他们说了一耳朵,好像是出书院做什么任务。”
姜昭:……
完了小老弟,咱俩都完了,等着被穿小鞋吧。
“而且我都没开灯!”
他又强调了一遍。
姜昭哭笑不得,“那么怕,为什么不去你那里。”
“你会去吗?”
叶孤云语气不咸不淡,“这么久不给我个准信儿,连那个巫修都见过了就是不来见我,如果没有昨日,你准备什么时候来找我?”
“我那都是碰巧遇见了。”
姜昭心说他怎么还知道墨沂的事儿,但当务之急是稳住免费力工,“准备去的,再怎样,出关了也会知会一声的。”
叶孤云不置可否,沉默一下,忽然说,“我那不大方便,最近……接了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