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年年的第一是先生拿的多,还是鹤清真尊拿的多?”
姜昭已经从他怀里出来了,坐在他的腿上靠着他肩膀松开他挽的整整齐齐的头发,把玩他的发丝。
沈珩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不太自然地说,“我课下闲暇时间更多,都用来温书了,若是这样还不如他,未免也太驽钝了。”
这就是祁羽一直没胜过他的意思。
也是,毕竟有天赋,又努力,又刻苦,还长得漂亮。
姜昭盯住他张张合合的薄唇,又顺着他的鼻梁依次打量他高挺优越的眉骨、浓淡适宜斜飞入鬓的漂亮柳叶眉、深邃勾人的眼眸、长而挺的鼻梁、玉一样光滑细腻的脸颊,和不点自朱天生就红艳艳的唇。
不仅红艳艳,还有唇珠,亲上去软软的,和本人的高冷气质完全不符,每次只是亲一会都会喘得很厉害很好听,咬一咬还会掉落一些哼哼唧唧的小惊喜,嘴唇像化了一样,但某些东西却反而开始变得坚硬如铁。
但就算都喘成那样了还是会好好的努力忍住,眼神却媚得很,脸红红的样子不像是古板的书院讲师,反而比合欢宗的男弟子还要妖艳浪荡。
真的长得很好看啊,沈珩。漂亮脸蛋完美弥补了古板无趣的小登性格,况且他今天都这么努力逗她笑了。
“不过后面……”
姜昭没管他说什么,色心大起,轻轻凑过去准备再让他喘一喘。
沈珩毫无所觉,还沉浸在往事里,“我也没想到他会留级那么久。”
姜昭滞住。
“……留级?”
什么留级?留什么级?谁留级?
“是啊,鹤清他后来不知为何,明明成绩那么优秀,后来却一直故意不过卒业考核,我留校当讲师,硬生生看他在书院拖了许多年,直到他被老祖收入门下。”
沈珩说到这里,还露出点很少能在他脸上看到的庆幸,“幸好中途他没分到我的班。”
姜昭震惊,事情过去好几百年了她细节也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但现在沈珩这么一说,好像她见祁羽的时机是不大对,那年好像已经卒业好几届学生了。
之前光知道他俩是同一届,没想那么多,书院刚起步那几年她和白凇都在忙着其他事务,学生考勤都交给江寻舟管的,现在看看祁羽这小子居然趁着这个机会在她眼皮子底下做上钉子户了!
“不过就算没有他,确实也教过许多很头疼的学生……”
沈珩看她越听越精神,以为她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有意再多说点,却见姜昭骤然坐起来,“还有吗?”
“……什么?”
“祁……鹤清真尊之前的……趣事。”
沈珩被她突然认真起来的态度打得懵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磕磕巴巴地又讲了几件事给她听,越说她笑得越奇怪。
“……怎么了吗?”
他小心翼翼问。
“没什么,就是好奇,对了先生我想起来今天还没给我屋后那棵树晒太阳呢,我去给它松松土。”
“可今天……”
不是阴天吗?
松土可以代替晒太阳吗?
不对,她院子后面有树吗?
.
姜昭缩地成寸,保险起见直接跑到了几个山头开外,恶狠狠地给祁羽打玉简,他还没接,她先挂了。
不对,给他打做什么。
她转而拨通了得意弟子的玉简,月苍的脸一出来,她觉得自己的气都消掉了一半。
“师父怎么这副表情?”
与她相反,月苍看见她就轻轻皱起眉,忧心忡忡,一叠声问:“可是有何不顺心?有人忤逆?还是魔族又有什么动向?可需弟子前去助阵帮忙?”
“并无,月苍我问你,老三此前和你们提过以前在书院时的事吗?”
“书院?”月苍诧异地重复一遍,视线偏移一瞬,肯定摇头,“并无,他平日里很少与我们说这些。”
怕不是怕自己做过的事暴露了,在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