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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二日,厦门的夏天已经热得像蒸笼了。
最后一场戏拍完,导演喊“卡”的时候,李燃还站在镜头里,等著那声“过了”才慢慢走出来。
工作人员围上来,有人递花,有人拍他的肩膀,说著“杀青大吉”。
他笑著接过来,一束向日葵,花盘很大,金灿灿的,衬著他身上的白t恤,在午后阳光下有些晃眼。
剧组在片场旁边搭了个小棚子,拉了条横幅,上面印著“祝李燃杀青快乐”几个字。
製片人说了几句场面话,感谢这个感谢那个,最后说“祝李燃前程似锦”。
李燃站在人群中间,捧著那束向日葵,对著镜头笑了一下。
闪光灯亮起来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这是自己杀青的第六部戏了。
不知不觉间,他也已经適应了演员的生活。
晚上,李燃房间。
章若南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攥著遥控器,电视开著,但谁也没看。
李燃靠在床头,刚洗完澡,头髮还湿著,他只穿著一条大裤衩,上半身lt;i css=“in in-unie00e“gt;lt;/igt;lt;i css=“in in-unie071“gt;lt;/igt;在外,肌肉线条明显。
“什么时候回京”章若南转头看向他,语气隨意地问道。
李燃想了想。
“后天早上的飞机。”他顿了顿,补充道:“明天还得参加我的葬礼呢。”
章若南皱起眉头,手里的遥控器往他身上扔去。
“你在说什么胡话哪有人参加自己葬礼的。”
她坐直身体,一脸严肃地看著他,“快点,吐两口口水,去去晦气。”
李燃被她那副认真的样子逗笑了,解释道:“角色的葬礼嘛。”
“那也不行,快点的。”章若南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老师在命令一个不听话的学生。
李燃无奈,歪著头往地板上象徵性地吐了两口口水,动作敷衍,但態度端正。
章若南这才满意,眉头鬆开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以后不许说这种晦气的话。”
李燃看著她那副为自己操碎了心的模样,淡淡笑了笑,他伸手把她揽过来,下巴搁在她发顶上。
“知道了,老婆姐姐。”
章若南在他怀里挣了一下,没挣开。
“谁是你老婆了”她的声音从胸腔里闷出来,带著一点嗔怪。
李燃低头看她,她正仰著脸,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嘟著,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撒娇。
“你不就是吗”他的声音温柔,“怎么,现在不承认了我白把你追到手了。”
章若南冷哼一声,那声“哼”从鼻子里出来,带著一点嗔意。
“那你老婆还挺多的嘛。”她掰著手指头数,语气酸溜溜的,“七个,你养得过来吗”
李燃笑了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十二个我都养得过来。”
话音还没落,腰间就传来一阵剧痛。
章若南的手指掐著他腰侧的肉,拧了半圈,力道精准,位置刁钻。
“没完没了了是吧”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一点咬牙切齿的笑意。
“疼疼疼……姐姐我错了,快鬆手。”李燃歪著身子,齜牙咧嘴地去捂她的手,又不敢用力掰。
章若南鬆了手,冷哼一声,重新靠回他怀里,李燃低头看了一眼腰上那块被掐红的地方,嘶了一声,没敢抱怨。
“臭弟弟,”她的声音软下来,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我是不是你第一个主动追的”
李燃想了想,点了点头,回道:“確实是,不过如果我不追你,你是不是也该追我了”
章若南没说话,她想起那520那天……
刷到他的微博,看他和刘皓存的微博,心里酸得要命,嘴上还要装得满不在乎。
她確实想过,想过很多次,如果他不开口,她大概会找一个合適的时机,假装不经意地说出来。
可她不会承认的。
“没有,”她嘴硬道,“我怎么可能追你。”
李燃低头看她,她正盯著自己的手指,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他笑了笑,没拆穿。“其实主动不主动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主动要有用才行。如果你心里没我,我主动也是白瞎。”
章若南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柔软变成审问。
“那孟子义呢”她问道,语气淡淡的,但那双眼睛里充满著审视。
李燃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復如常,但那一瞬已经被章若南捕捉到了。
他訕笑了一下,“我可没主动啊。”
“但你被动接受了啊。”章若南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还肉偿……”
“姐,”李燃打断她,语气里带著一点求饶的意味,“我发现和你在一起后,你更加不讲道理了。”
章若南没说话。
她坐起身,双手撑著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李燃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她忽然伸手,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李燃的后脑勺磕在枕头上,不疼,但他愣了一下。
章若南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著他。
她的头髮散下来,垂在脸两边,把两个人的脸圈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现在,姐说的就是道理。”
李燃看著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忽然笑了。
他伸手把她垂下来的头髮別到耳后,指尖碰到她的耳廓,她缩了一下,没躲开。
“行,今晚你说了算。”
……
次日的片场,气氛与往常不同。
所有人都压低了声音说话,连搬道具的动静都比平时轻了许多。
这场戏是整部电影最重要的一场高潮……
男主角病逝后,患有失忆症的女主角被闺蜜拉著参加葬礼。
监视器前,薛导坐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盯著屏幕,一眨不眨。
李燃站在她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也看著那个小小的画面。
镜头里,章若南穿著一身黑裙,站在灵堂前。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空空的,像一潭死水,饰演闺蜜的王楚燃在旁边已经低声抽泣,她没有转头去看,只是盯著墙上那张照片,照片里那个笑得阳光灿烂的少年。
那是她记忆里没有的人,她应该不认识他。
可她的眼泪就那么流下来了,一滴,两滴,无声无息地滚过脸颊,滴落在脚前的地板上。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没有哭出声,她的身体在抖,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撕裂了。
她明明不记得他,可她的心知道。
明明记忆里没有这个陪了她两年的男友,可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却无比真切地提醒著她,她永远失去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原来爱真的能刻进骨子里,就算大脑忘了,心也会替你记得。
薛导没有喊卡,监视器前没有人说话。
李燃看著屏幕里章若南的脸,那张脸上的悲伤太真了,真到让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揪了一下。
“卡。”薛导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章若南还蹲著那里,没有动,她的肩膀还在抖,眼泪还在流。
工作人员围上去,有人递纸巾,有人递水,她都没有接。
她只是蹲在那里,低著头,看著地板,像真的失去了什么。
李燃走过去,缓缓蹲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角,攥得很紧,像是真的害怕他会离开一样。
“没事了。”他低声安慰道:“只是在演戏……”
她的身体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王楚燃站在旁边,也在抹眼泪。
她今天的戏份同样重要,同样也进入到了角色的状態中无法自拔。
李燃鬆开章若南,走回薛导身边。“
薛导,今天的戏份拍完了吧”
薛晓露点了点头,目光还停留在监视器上,像在回味刚才那个镜头。
“拍完了,今天就这一场,若南和楚燃都演得很好。”她的声音里带著一点感慨。
“那我带她们出去散散心。”李燃缓缓开口道。
薛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章若南和王楚燃,点了点头。“去吧!你虽然杀青了,但她俩还有的拍,散散心也好,调整调整状態,演员出不了戏,可是大忌。”
“放心吧,导演。”李燃说完,转身朝两个女孩走去。
李燃找了一辆车,载著她们往海边开。
车窗外的风景从楼房变成树,从树变成海,越来越偏僻,越来越安静。
最后停在一条土路尽头,前面是一片没怎么开发过的海滩,没有游客,没有商贩,只有海浪一遍一遍地拍著沙滩。
哗……哗………
节奏缓慢得像一首催眠曲。
三个人下了车,漫无目的地沿著海岸线走。
王楚燃和章若南手挽著手走在前面,李燃跟在后面,不远不近。
不知不觉走到一处礁石地带。
黑色的礁石从沙滩上隆起,被海浪冲刷了不知多少年,表面坑坑洼洼的,缝隙里长著深绿色的海藻。
王楚燃回头看了李燃一眼,“扶我上去。”
李燃走过去,先把她托上去,然后看向章若南。
她点了点头,李燃握著她的手,把她也搀上去,最后自己一撑,翻了上去。
这块礁石很大,顶部平坦,三个人坐下绰绰有余。
李燃坐在中间,左边是王楚燃,右边是章若南。
三个人面朝大海,谁都没有说话。
良久,章若南转过头,看著李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