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身著兽皮的汉子正聚在木屋前烤火,嘴里骂骂咧咧,浑然不知死神已近。
“这鬼天气,冷得要死,老大也是,受了伤还不让咱们出去快活,整日窝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少说两句吧,老大正在气头上,若是让他听见了,小心你的......”
话音未落。
“嗤!”
一道极其细微的青芒破空而至,瞬间洞穿了那警戒阵法的阵眼。
“轰!”
一声巨响,水寨四周的迷雾隨即消散。
“谁!”
那几个汉子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杀声四起。
“杀!”
徐大有一马当先,对著那几个嘍囉就是一刀劈下。
鲜血飞溅。
与此同时,右翼的李山也不甘示弱,几张火球符扔出去,瞬间將那几间木屋点燃,火光冲天。
“敌袭!敌袭!”
水寨內乱作一团,火光四起,符籙爆裂的轰鸣声夹杂著惨叫,在这芦苇盪中惊起大片水鸟。
独眼梟听得外头动静,仅剩的一只独眼中凶光毕露,一把抓起手边的鬼头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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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自家那些平日里吹嘘自己杀人如麻的手下,此刻在那李家和徐家修士的围攻下,竟是节节败退,连个像样的阵型都结不起来。
“一群废物!”
这帮流寇本就是因为前线战败才临时凑在一块的,打顺风仗还行,一旦遇上硬茬子,那就是树倒猢猻散。
他捂著胸口那处还在隱隱作痛的旧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独眼梟脚下一跺,整座木屋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借著这烟尘遮掩,他径直朝著水寨后方的芦苇深处掠去。
“想跑”
徐长青见那木屋底下水浪翻涌,身形拔地而起,紧追著水下那道急速远去的黑影而去。
两人一追一逃,转瞬便出了两三里地。
独眼梟在水下憋著一口气,心中暗骂:“这小崽子怎的如此难缠我都已避其锋芒,他竟还死咬不放!”
他知晓自己伤势未愈,在水下久了必然气血不畅,当下心一横,看准前方一块凸出水面的巨大黑礁,双腿猛地一蹬水底淤泥,身形破水而出,稳稳落在礁石之上。
“黄口小儿!莫要欺人太甚!”
独眼梟大刀横胸,浑身煞气腾腾,那只独眼死死盯著隨后赶到的徐长青,厉声喝道:
“老子今日不欲与你纠缠,你若识相,便各自退去,否则拼个鱼死网破,你也討不了好!”
徐长青立於三丈之外的一根枯木之上,衣衫未湿,神色漠然,並未搭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外,对准了独眼梟。
独眼梟见状,心中警铃大作,尚未反应过来,便见徐长青掌心处紫意一闪,那道酝酿已久的苍白雷光骤然亮起。
“滋——轰!”
雷声炸响,白光如练,划破有些昏暗的天色,直扑面门而来。
雷法!
独眼梟瞳孔骤缩,心中大骇。
这大泽外围的家族修士,多修习水、木两系功法,这等至刚至阳的雷法,向来只有那些道门正宗方能掌握。
“道门弟子!”
独眼梟避无可避,只得咬牙从怀中祭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龟甲盾,灵力疯狂灌注其中。
“嗡!”
龟甲盾迎风见涨,化作磨盘大小,挡在身前。
“砰!”
雷光撞击在龟甲盾上,电弧四散游走,那盾面上顿时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纹,灵光也黯淡了几分。
独眼梟只觉手臂发麻,虎口都要震裂了,心中却是稍定,暗自盘算:
“这雷法威力虽大,但最耗灵力与经脉,这小子不过练气五层,纵有秘法,这等强度的雷击,我看你能发几道……”
念头未落,徐长青掌心又是白光一闪。
“砰!”
雷光撞击在龟甲盾上,发出一声闷响,那盾面上的灵光瞬间黯淡了几分,但也堪堪挡住了这一击。
独眼梟心中一喜,正欲借力远遁。
然而。
还没等他这口气喘匀。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