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身份特殊,这件事在相关范围内引起了不小震动,大家都在打听药的来源,但盛延舟口风很紧,只说是托了可靠的朋友。
没想到,这“可靠的朋友”,竟然是苏参谋长的侄女?
还是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
“是的,陈团长。” 苏枝意坦然承认,“盛延舟同志是我在插队时认识的朋友盛婷婷的哥哥。当时情况紧急,正好我手头有自己配制的、针对类似症状的药材和药丸,就让她随身带着了,能帮上忙,也是机缘巧合。”
“哎呀!原来是你啊!小同志!太好了!这可真是……” 陈启明激动得直搓手,看向苏枝意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感激和热烈的欣赏,“盛老可是我们军区的宝贵财富!你那次可是立了大功了!我们团里,盛延舟那小子,还有知道这事儿的几个,都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没想到今天见到正主了,还是这么年轻有为的女同志!不错,真不错!”
他连连称赞,脸上的笑容真诚而爽朗。
夸完了苏枝意,陈启明很自然地转向苏烈,脸上堆满了笑,话语里带着由衷的恭维和一点“恍然大悟”:“参谋长,原来苏枝意同志是您的侄女!难怪!难怪有这么了不起的本事!这可真是虎门无犬女啊!您这家庭教育,真是这个!”
他竖起了大拇指,“不仅教出了苏阳那样的好兵,连侄女都这么出色,关键时刻能救人性命,还能研制出这么好的药!真是给我们部队、给国家培养人才啊!”
这番恭维话说得恰到好处,既捧了苏枝意,更抬高了苏烈,听着让人舒服。
苏烈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摆摆手:“都是孩子们自己争气。枝枝在乡下吃了不少苦,自己肯钻研,有点成绩,也是她自己的造化。”
“那不能这么说,根子好,苗子才正!” 陈启明坚持道,随即又热切地看向苏枝意,“苏枝意同志,你今天过来,是为了那批药材供应的事吧?盛延舟跟我提过,说想为他们连队,也为我们团争取一些常备的优质药材和特效药,特别是治疗跌打损伤、消炎止血和应对一些突发急症的。我一直惦记着呢!没想到是你亲自来谈,这太好了!我们非常欢迎,也非常需要!”
谈话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烈而务实起来。
陈启明团长是个典型的实干派军人,得知苏枝意就是那个神秘的“制药高手”,又是参谋长的侄女,于公于私,态度都极为积极。
苏枝意也顺势将槐树村生产基地的情况、目前能稳定供应的药材种类和成药样品(她随身带了一些)做了简要介绍。
办公室外,偶尔有经过的军官或战士,听到里面陈团长难得的大嗓门和热情的笑声,都不禁好奇地侧目:团长这是接待什么贵客了?这么高兴?
苏枝意与陈团长就药丸供应(主要是针对训练常见跌打损伤、消炎止血、清热解毒以及部分应急心脑血管辅助用药的成药剂型)的具体种类、规格、初步需求量、交付周期和检验标准等进行了务实高效的沟通。
苏枝意准备充分,对答如流,带来的样品也让陈启明直观感受到了其品质。
双方约定后续由槐树村生产队出具正式文件,陈团长这边启动采购程序。
事情谈妥,苏枝意便和苏烈告辞离开。
陈启明满面春风地将两人送到门口,连声道“合作愉快”、“静候佳音”。
送走了苏烈叔侄,陈启明回到办公室,脸上的笑容还没收,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办得漂亮。
他走到门口,对走廊里的小干事吩咐:“去,把侦察连的盛延舟给我叫来!快点儿!”
没多久,盛延舟就到了,作训服上还沾着点训练场的尘土,额发微湿,气息却平稳:“报告!”
“进来进来!” 陈启明乐呵呵地招手。
盛延舟走进来,关上门,看到团长一脸喜色,有些疑惑:“团长,有任务?”
“任务?比任务还好!” 陈启明示意他坐下,自己绕过办公桌,靠在桌沿,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之前不是跟我提过,想给咱们连队,也给团里储备一批特效药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