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刚刚果然偷偷幽会那家伙了吧!”
“是远望告诉你的?”姜空问,“我和那位羽鹤是在谈正事……”
“正事是指……她都快要贴到机长的身上了吗?”羽鹤的声音不怀好意,显然醋坛子已经完全打翻了。
“远望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呢~你这个脚踏两条船的老不羞!”
“……”
姜空没招了。
“那么我的羽鹤小姐,你想对我施以什么样的惩罚呢?”
“啊这。”羽鹤还真没想好。
她其实知道机长和那个羽鹤谈的是正事……但是,那个羽鹤离自己的机长也太太太近了吧。
那家伙以为自己是谁啊!有什么资格离自己的驾驶员这么这么近!
哪怕是,不同的自己,那也不行!
“羽鹤。”姜空翻过身无奈的摸摸羽鹤的头发,“她只是爱玩了一点,放任她这么一次吧。”
姜空看得出来,时间行者羽鹤真的很累,眼中都是疲惫,既然如此,就给她靠靠吧。
毕竟,自己也算是她选中的人?
“好吧好吧……”羽鹤嘟囔着,环抱住了姜空,将头埋入姜空怀中。
“久等了,机长。”
“羽鹤,你刚刚是怎么消失的?”姜空问道,他更关心这点。
羽鹤翻了个白眼,这种时候是要问这种事的吗?开一局更重要吧?
不得不说,机长是带点西格玛在身上的。
不过羽鹤还是解释:“那是我的新能力,可以隐藏在时间线当中,刚刚我就回到了过去,好好的品味了一番机长你和那个家伙的暧昧时刻呢。”
“……”
“羽鹤,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她看见你了,才那么做的?”姜空默默说道。
但羽鹤却摇了摇头:“不会的,我无法影响过去,我只能看见过去,我相信那位羽鹤也无法看见未来的我。”
“否则她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在不同的时间线到处跑了吧?”
“是吗?”姜空挑挑眉,也不再多想。
“当然啦!”羽鹤很认真的点点头,“机长,在我的日志当中,我已经休眠了好久好久了,我很想你呢!”
“我也是。”姜空轻声说道。
随即,他就看见了羽鹤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对视片刻后,姜空突然意识到羽鹤是什么意思了。
“羽鹤,你不是机……”
“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了。”
姜空被羽鹤直接扑倒到了地上。
“咔嚓。”
当机库的铁门打开时,界蓝看见了被摁倒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姜空,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扒开,暴露出大片的胸肌。
“……”
“远望,你没锁门?”姜空咬牙切齿。
“您没有吩咐我,先生。”远望像一位大管家一样,优雅的回应。
远望这家伙,怎么开始和他对着干了!这种事情还用自己说吗?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界蓝揶揄的笑着。
羽鹤朝她翻了个白眼,知道还不快点滚蛋。
“但很抱歉,我现在还不能离开。”界蓝看出了羽鹤的意思,笑道,“羽鹤,和我去研究所一趟,给你做个全面检查。”
“啊?现在吗?”羽鹤瘪了嘴。
“嗯,必须过来。”界蓝点点头,“至于姜空,你就去一边玩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