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大猫,我看上了。”
“以后,它姓陆。”
“你们,可以滚了。”
囂张。
霸道。
不讲道理。
络腮鬍彻底被激怒了,他在这片山林里横行霸道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比他还横的人。
“你他妈找死!”
他不再废话,举起手里的莫辛纳甘,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那头已经快要撑不住的老虎。
“既然老子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
“我先崩了这畜生,再弄死你个小瘪三!”
说著,他的手指猛地扣向了扳机。
然而,就在他即將扣下的那一瞬间。
“嗖——!”
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快!
快得超越了人类反应的极限!
络腮鬍只觉得手腕一麻,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狠狠撞了一下。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他手里的猎枪脱手而飞,整条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扭曲,森白的骨头茬子都刺破了皮袄露了出来。
“啊——!!!”
悽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山林的寂静。
还没等其他几个偷猎者反应过来,陆野的身形已经像鬼魅一样冲了过来。
“砰!砰!砰!砰!”
四声沉闷的击打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剩下的四个偷猎者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一个个白眼一翻,软绵绵地倒在了雪地里,人事不省。
不是打晕了,而是被陆野用巧劲直接震碎了颈椎。
对这种滥杀无辜的偷猎者,陆我向来不会手下留情。
“就这点本事,还敢叫血狼帮”
陆野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的嫌弃。
他走到那个断了胳膊的络腮鬍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
陆野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那把猎枪,把那黑洞洞的枪口顶在络腮鬍的脑门上,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
“这只大猫,它姓什么来著”
“姓……姓陆!姓陆!”
络腮鬍嚇得屁滚尿流,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裤襠里瞬间湿了一大片。
“爷爷!陆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饶你”
陆野笑了笑,把枪口往下移了移,顶在了络腮鬍的两腿之间。
“可以啊。不过,你这作案工具,我看是留不得了。”
“以后就在这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当个太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