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才对嘛。”慕容辰逸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挥挥手示意道,“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这边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随后小玉和小桃对着慕容辰逸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缓缓转过身去,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去。待她们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之中时,慕容辰逸才默默地返回房间,并轻轻地坐在椅子上。他的目光紧盯着手中那枚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神冥令,仿佛要透过它看到什么似的。
这女人究竟是要去哪里啊?竟然连可能无法回来的准备都已经做好了……她到底能去哪儿呢? 慕容辰逸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突然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对啊!柳婷萱不仅把代表冥主身份的神冥令交给了我,还另外给了我一只戒指呢!以我对她的了解,这只戒指肯定藏有关于她行踪的关键线索!
念头一动,慕容辰逸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向房门。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四周确实没有旁人之后,这才放心大胆地伸手将门闩紧紧扣住,确保万无一失。做完这些防范措施以后,慕容辰逸又匆匆忙忙赶回书桌前,重新坐好,开始全神贯注地研究起手上那枚精致的戒指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仔细观察与揣摩,慕容辰逸终于得出结论——这无疑是一枚极为珍贵稀有的储物戒指,其品质之高甚至丝毫不逊色于圣器中的灵品级别!然而此刻摆在他面前最大的难题却是:很明显,这枚储物戒指被施加了某种强大而严密的限制或锁定手段,如果不能找到正确的开启方法,恐怕根本就无法动用其中所蕴藏的力量或者获取里面存放的物品。
此时此刻,慕容不禁心生怨念:“真是让人无语!这个女人到底想怎样呢?一会儿给出线索,一会儿又把我锁住……”虽然满心都是抱怨和不满,但慕容辰逸还是老实地端详起手中的储物戒指,并开始琢磨该如何打破这道束缚。
一时间,慕容辰逸苦思冥想,却始终毫无头绪。他心里很清楚,如果只是干坐着发呆,肯定解决不了问题。于是乎,他决定先从一些常见的方法入手试试看,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首先想到的自然就是运用灵气了。只见慕容辰逸将手指微微弯曲,然后集中精力,让周身的灵气逐渐汇聚到指尖。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引导这些灵气进入戒指内部。
可令人失望的是,那道限制锁竟然纹丝未动,丝毫没有被触动的迹象。面对如此局面,慕容辰逸倍感无奈,只得暂时放下对灵气的指望。正当他有些沮丧的时候,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难道说,这限制锁需要依靠精神力才能解开吗?
尽管当今修真世界里能够借助精神力量驱使的灵器寥寥无几,而且在数量方面更是远远少于那些需要运用灵气才能启动的灵器,不过终究还是存在一些这样特殊的灵器的。
念及此处,慕容辰逸心中一动,决定将那枚神秘的戒指戴到手上,然后试着使用自身强大的精神力去操控它解除束缚,借此检验一下自己之前的猜想是否正确。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无论慕容辰逸怎样努力,都无法成功地将戒指戴上手指!仿佛这个戒指对他充满了敌意一般,不仅异常抗拒被佩戴,甚至还透露出一丝丝自我毁灭的征兆。面对如此诡异的情况,慕容辰逸也只好无可奈何地选择放弃。
正当慕容辰逸苦思冥想却始终找不到解决问题之法的时候,突然间,一个美丽动人的身影如闪电般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紧接着,慕容辰逸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是啊,我怎么会把她给忘掉呢?以她的本事,一定有法子能帮我搞定这件麻烦事的……”念头至此,慕容辰逸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忘川河边,那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依然静静地伫立着,宛如一座雕塑。不同的是,此刻他的身后已经聚集了一大群密密麻麻、整齐排列的灵兵。当最后一名灵兵艰难地爬上河岸后,原本汹涌澎湃的河水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河中巨大的漩涡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只见那斗篷人动作优雅地将手中紧握的古老书籍轻轻翻开一页,然后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宽大的斗篷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朵通体漆黑、宛如墨玉般晶莹剔透的彼岸花来。这朵花看上去娇艳欲滴,但却散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紧接着,他又一次翻动书页,并如法炮制地从斗篷里掏出一根巨大而狰狞的角状物。这根角通体呈现出血红色调,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管和褶皱,仿佛还残留着鲜血未干;同时它周身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道以及暴戾与杀戮之气——毫无疑问,这就是只会生长在食魂兽头部的角!
做完这些之后,斗篷人毫不犹豫地把手里拿着的两件物品一起丢进了眼前波涛汹涌的忘川河里。刹那间,只听得“扑通”两声闷响传来,水花四溅,原本平静无波的河面顿时变得激荡不安起来。
与此同时,那个身着斗篷的男子也开始施展出某种神奇的法术:他的身体竟然慢慢地腾空而起,悬停在了半空中!不仅如此,他还迅速地舞动起双掌,十指交错,结成一个个复杂难懂的手印。伴随着手势变化,他口中不停地低声念叨着一些晦涩难懂的咒语……
突然间,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响起,原本奔腾不息的忘川河水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疯狂地翻滚咆哮起来!眨眼之间,河心处竟缓缓升起了一道高达数十丈的巨大水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