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德拉科的话,白陨却反应平平,这也不是第一次有囚犯从阿兹卡班逃出来了。
“随便吧,反正估计也只是个不入流的黑巫师罢了。”白陨耸耸肩,有些无所谓的开口道。
“可是……”德拉科还想再强调一下,白陨所说的这个不入流的黑巫师可是在墨西哥第一大重犯,不仅杀了许多麻瓜,甚至还杀了不少的巫师。
最恐怖的是那人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老师,听说黑魔法水平远在这人之上。
像这样的人在英国逃窜,说不定还要引起多大的乱子呢!
当然白陨并不在乎,他只想再抓两个人尝尝这锅神奇的魔药。
“德拉科,你爸妈早上应该没有吃的这么饱吧?”白陨举着两瓶装好的魔药,面带笑容询问道。
德拉科嘴角抽搐了两下:“不……不知道。”
白陨也没有难为德拉科,拽着昏迷的梅达拉和拒绝自己走路的汤姆一路离开了地下室,并敲响了卢修斯书房的门。
在听见两道剧烈的呕吐声后,白陨成功收获了几朵颜色单调的花朵。
德拉科像个无能的儿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喝下那两瓶明显就有问题的魔药,却什么都做不了。
“看什么看,难道你也想喝?”白陨将地上的花朵收集起来,拍了拍一旁目瞪口呆的德拉科,声音十分友善。
德拉科迅速地摇摇头,他可不想从喉咙里吐出什么花朵,这看上去像是得了某种绝症。
在白陨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听见德拉科小声的询问了一句:“你不会害我父母的,对吧?”
白陨思索片刻,转身呲牙笑了一下:“当然,我的朋友——我和你的父亲在之前还有些交情呢。”
听到白陨跟自己的父亲有交情,德拉科在心中不由得有些困惑,他不记得白陨跟他的父亲有什么交情可言,但他还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说不定是父辈间的关系呢,想到他们家与索姆里一家或许也有些交情,德拉科瞬间就不担心了。
……
时间很快来到了魁地奇世界杯当日,梅达拉也在喝了几天的解药后完全康复了。
只是每当她想起喝下迷情剂后的诡异想法,总能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有些发烫。
真希望白陨能忘记当时所发生的一切。梅达拉在心中这样祈祷着。
事实上,白陨也确实不太在意,毕竟他认为那只是一点副作用罢了,谁喝了都会有同样的反应。
就连卢修斯夫妇也免不了喝上几天的解药,来缓解迷情剂所带来的偏执。
而白陨也发现,自己没有反应是因为他就不存在这样的能力,简单来说就是产生不了这种复杂的感情。
汤姆有反应但是吐不出来东西是因为这种能力被阉割掉了。
并且通过实验白陨也发现,这种将爱情具象化的花朵确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御阿瓦达索命,但效果甚是微弱,效果不如钢铁咏叹。
“哈,所以你耗费这么大的功夫就研究了一堆废物出来。”汤姆又感觉到浑身发冷,他缩在地下室的角落里,身上还盖着厚毯子。
但这并不能让他感到好受些,那种彻骨的寒意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消除的。
白陨摸了摸下巴,看着面前不断往外呼出冷气的汤姆,从袋子里掏出一朵花举到他面前:“把它吃了。”
汤姆愣了一秒,随后冷笑一声:“为了羞辱我,你现在已经让我吃别人的呕吐物了吗?”
“我洗过了,没事的。”白陨安慰道,“良药苦口利于病,我能害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