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见到熟悉的故人,白陨下意识地反应就是跑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基于某种该死的本能,他抬腿就想跑。
安克托也没有阻拦,他只是站在原地有些悲伤地看着白陨。
“……哎。”
白陨往前走了两步,叹了口气,又站在原地转过了身,朝着安克托招了招手:“过来,弄得脏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从下水道跑出来的呢。”
安克托愣了一秒,老老实实的走过去,对着白陨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我确实是从下水道跑出来的。”
白陨沉默了一下,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拉着安克托的胳膊走到了帐篷的后面。
“奇洛,给他弄身衣服,顺便洗个澡。”白陨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戒指,一道淡淡的金光将安克托包围。
不一会儿,安克托整个人从头到脚焕然一新。
安克托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干净的皮肤,有些惊讶:“老师,你现在能用正常的魔法了吗?”
他还记得有次自己缠着白陨,非要看看自己的老师是如何使用除垢咒,结果就是手边的黑帮老大成为了鲜活的教学素材。
那人反复清洗自己的皮肤,直到表皮已经有鲜血溢出,仍旧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老师……?”梅达拉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年近三十的安克托。
之前听见安克托叫老师,梅达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这下不是了,她真切的听着一个快三十岁的人叫白陨老师。
白陨叹了口气:“这个以后再说,你别叫我老师了。”
“好的,老师。”安克托乖巧的点了点头。
白陨:“……”
气氛有些尴尬,他们与喧闹的观众之间只隔着一个帐篷,白陨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安克托解释自己诈尸的事情。
而除了白陨的其余三人,都在沉默的揣测安克托的身份。
但很明显,安克托并没有这种苦恼,从遇见白陨开始,他的眼神一刻都没有从对方身上移开。
“你的……家人,弟弟妹妹们怎么样了?”白陨被安克托盯得有些发毛,他率先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开口询问道。
“托您的福,他们在别的国家生活的还不错。”安克托回答道。
白陨摸了摸鼻子,现在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呃,这几年——你知道的,我……”
他确实想解释些什么,但考虑到时空穿越这种事也不能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只能在脑中不断地措辞。
“没事的,老师。”安克托善解人意地摇了摇头,“您这样有本事,肯定不会如此轻易的死掉的。”
气氛再一次陷入了尴尬中,而莎蒂娅先看看白陨的脸色,随后又看了看一旁的面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呀,为什么看上去跟白陨很熟的样子?”
“朋友。”白陨抢先一步替安克托回答了这个问题。
汤姆听见这话冷笑一声,白陨是铁了心要把他们几个人当傻子了。
“笑什么笑,哼哼唧唧的一会儿再让亚瑟给你来一拳。”
白陨瞥了汤姆一眼,此刻的他也烦得很,要知道安克托在这儿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来魁地奇比赛凑这个热闹了。
“话说,你怎么会在这里?”白陨挠了挠头,他得想个办法先把安克托支走。
安克托十分诚恳的回答道:“我是从监狱里跑出来的。”
白陨沉默了,他认真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最近听到的消息,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面前的安克托:“那个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就是你??”
安克托有些迟疑的回答道:“应该是我吧。”
好了,这下想撵也撵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