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挠挠头,有些别扭的开口道:“我……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很担心我的朋友和亲人而已……”
其实白陨也没有跟小孩计较的想法,更何况罗恩的父亲对自己还有不小的价值,白陨也不希望因为一个罗恩从而跟亚瑟闹得不愉快。
“那我们现在能和平相处吗?”
面对白陨这样的询问,罗恩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头。
总之,一切如哈利所希望的那样,他的朋友们又一次和好如初了。
“那你们要留下了吃香肠和煎蛋吗?”罗恩搓了搓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邀请道。
还没等着白陨开口拒绝,就看见德拉科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白陨!”德拉科终于找到了几人,天知道他只是转了个头,就发现自己周围空无一人的时候有多绝望。
“你们刚才都跑哪里去了?”
白陨挠挠头,他刚才就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但一直没想起来。
直到看见德拉科,才发现他们刚才走的时候把对方落在原地了。
“不好意思哈。”白陨嘿嘿一笑,试图蒙混过关。
德拉科叹了口气,他也没法指责白陨什么,只好说:“帐篷搭好了,走吗?”
白陨点点头,朝着罗恩笑了一下:“看来今天没法尝尝你们做的煎蛋和香肠了,我们要回去了。”
说罢,白陨他们离开了韦斯莱家的营地,前往了马尔福家的豪华大帐篷。
一路上德拉科表现得十分不自在,不为其他,主要是他搞不明白明明只是分别了十几分钟,为什么白陨身边又多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他试图去打量对方,却在接触到那人冰冷的视线后迅速收回了目光。
太吓人了。
德拉科莫名打了个冷战,就单凭那个眼神来说,他觉得对方杀的人不一定就比伏地魔少。
但在这些人中,还要数白陨最可怕。
就像疯狗固然吓人,但能管住他们的主人才是最恐怖的那个。
德拉科突然十分庆幸白陨当年没有与不长眼的自己计较。
“话说,保加利亚队和爱尔兰队你支持谁?”德拉科觉得气氛有些沉闷,尝试开口找点话题。
白陨很疑惑的看着德拉科:“你说什么?”
“……这是这次魁地奇决赛的两个队伍啊——你不会都不知道谁和谁在打比赛吧???”德拉科难以置信的看着白陨。
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云玩家。
白陨耸耸肩:“当然不知道,谁会关心这个?”
德拉科目瞪口呆,他指着在场近十万的观众,想了想还是没能将谴责的话说出口。
他们一路回到了马尔福家的帐篷中,只是一进帐篷,白陨就看见了一位老熟人。
“啊,邓布利多校长,下午好。”见到邓布利多,白陨面不改色的向其问候。
而邓布利多脸上也挂着和善的微笑,他喝了一口手中的茶,低声说:“下午好啊,白陨,或者说——学校里的那位……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