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梅达拉。”
白陨坦诚地点头,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我无法接受这份心意,这对你我都好。”
梅达拉感觉眼眶有些发热,眼泪在打转。
但她没有哭,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她不死心地追问了一句。
“喜欢?”
白陨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梅达拉,我没有这个能力。”
白陨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从我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没有这种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什么是饥饿,什么是愤怒,什么是利益,但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看着梅达拉一脸茫然的表情,白陨叹了口气,决定说得再透彻一点。
“这些事情很复杂,并不是三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
白陨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简单来说就是……我只是长得像人,但不一定就得是人。”
梅达拉懵了。
“什么?”
“虽然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界门纲目科属种……”
白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但是,我的本体在生物学上……并不属于有机物。”
梅达拉:“???”
她的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却像是天书。
什么叫不算有机物?
什么叫界门纲目科属种?
看着白陨那真诚的眼神,梅达拉感到一种彻底的眩晕。
“我……我需要去透透气。”
梅达拉魂不守舍地站起身,脚步踉跄地离开了长桌。
她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消化一下今天晚上听到的一切。
看着梅达拉离去的背影,白陨耸了耸肩,继续埋头吃饭。
“真相总是伤人的。”
……
吃饱喝足后,白陨擦了擦嘴,一把抓过汤姆,穿过喧闹的人群,径直走向了教师席。
邓布利多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蜂蜜酒,微笑着看着舞池里的学生们。
当他看到白陨走过来时,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间,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酒杯。
“晚上好,教授。”
白陨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没别的意思,就是来送个礼。”
在邓布利多有些诧异和警惕的目光下,白陨从怀里掏出了一只鼓鼓囊囊的圣诞袜。
袋口蠕动了一下。
随后,一只拥有着绚丽金红色羽毛的鸟,从里面探出了脑袋。
它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虽然有些生涩,但那确实是凤凰的声音。
邓布利多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能感觉到,那只鸟身上有着福克斯熟悉的灵魂,但那具躯体……却散发着一种令他感到陌生的气息。
“这是……”邓布利多颤抖着伸出手。
“福克斯。”
白陨将那只人造凤凰放到了邓布利多的手中,轻声说道: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不过结果终究是好的。”
“圣诞快乐,邓布利多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