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蒙看向马车夫与家族侍卫,他们全都嚇得不敢说话。
“仅仅是打翻了花瓶,你就和他恩断义绝,你也未免太狠心了吧。”
“那是国王送我的花瓶,如果让地精王心里不舒服,那我们在老家的亲人们会遭到为难。”
“那是我弟弟,我怎么能放弃他”
“所以你就和他一起报復我”
“没有,我只是给他送钱送生活物资。从没有偷过父亲你的竖琴。”
“事已至此,你还说这个有何用”
约尔蒙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心里已经认定塔利雅偷走了自己的竖琴。
“父亲如果你真这样想,我任由你处罚。”
“我不处罚你,你告诉竖琴在哪里”
“父亲我不知道,我没有偷。”
“哈,事到如今你还撒谎。花瓶是在他手里吗”
“他手里也没有,你不要想了。”
“原来已经卖出去了。我知道了,既然你们这样做,从今天起我就再也不是你们的父亲了。”
约尔蒙双手捂脸,心里伤心至极。
“艾克森我不认为,会是塔利雅偷窃了竖琴。”
黛安娜悄声道。
“为什么”
“一个愿意为弟弟,送三年物资的姐姐。怎么可能不知道家庭的重要性。做出这样的事情,除了让约尔蒙难过自己被赶出家门,不会有別的好处。”
黛安娜的分析很有道理,奈何她本人的性格,断然不会在这种压抑的场景下发声,因此艾克森出面说出了黛安娜的想法。
“艾克森你说的有点道理,可是现在也没法证明塔利雅无罪。她对我不诚实,现在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约尔蒙双手一探。
“不如等一下,另外两位小姐吧。”
艾克森让约尔蒙暂时冷静。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另外两位小姐乘坐马车进入了约尔蒙的家。
“父亲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情”
“你们的妹妹塔利雅偷走了我的竖琴。”
“什么!”
两姐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塔利雅。
“我没有!”
塔利雅依旧死不认帐。
“约尔蒙先生,你先別说。能让我问一下二位小姐吗”
“好吧。艾克森先生,请你例行公事。”
艾克森看向艾丽西亚与白丹妮,一个带娃的母亲和一个孕妇。
“你们离开父亲的房间时,见到那把竖琴了吗”
“在我离开前,那把竖琴还在,这一点管家可以作证。”
“我在听说父亲睡著后,再也没有上楼打扰他。”
艾克森看著白丹妮,心里有了答案。
“白丹妮小姐你那天,真的没有上楼吗有谁可以作证”
艾克森的眼神,让白丹妮十分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