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连呼吸都几乎停止。眼前的景象太过邪异恐怖,远超我之前经历的一切。这些南洋降头师的手段,简直层出不穷,骇人听闻!
就在这时,仪式似乎达到了高潮。那颗心脏猛地爆裂开来,化作一团浓郁的血雾!血雾之中,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扭曲的虚影,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邪恶气息。
为首的降头师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他伸出干枯的手爪,似乎想要抓住那虚影。
然而,异变陡生!
那血雾中的虚影猛地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一股强大的精神冲击席卷开来!那几个降头师如遭重击,齐齐喷出鲜血,踉跄后退。周围的飞头降和尸傀更是混乱一片,有的直接爆开,有的则失控地互相撕咬起来!
仪式失败了?或者说,召唤出了他们无法控制的东西?
趁着一片混乱,我看到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那个为首的降头师,在吐血之后,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一丝诡计得逞的狞笑。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黑漆漆的、像是用人皮制成的口袋,对准那失控的虚影和爆散的血雾,口中念念有词。
口袋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竟将大部分血雾和那扭曲的虚影碎片强行收了进去!
他根本就不是想控制那东西,而是要用这失败仪式的反噬之力,来炼制更恶毒的法器!
口袋鼓胀起来,表面浮现出痛苦挣扎的人脸纹路,发出凄厉的哀嚎。降头师迅速扎紧袋口,脸上满是贪婪和满足。
他阴冷的目光扫过混乱的现场,又似乎在感应着什么,最终,那双秽浊的眼睛,再次有意无意地投向了我藏身的山崖方向!
虽然隔着藤蔓和黑暗,但我感觉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我!那目光中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
他收起人皮口袋,打了个唿哨,残余的飞头降和尸傀安静下来,跟随着他,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入了密林深处,消失不见。只留下空地上那片狼藉的邪阵和弥漫不散的血腥恶臭。
我瘫坐在洞口,浑身冰凉,冷汗早已浸透衣衫。
刚才那一幕幕,如同最恐怖的噩梦。这些南洋邪术师的残忍、诡诈和层出不穷的邪门手段,让我心底发寒。
他们肯定已经确定了我的大概方位。这个古洞,不再安全了。
我必须立刻离开!在他们下次带着更可怕的东西找来之前!
看着外面依旧漆黑的夜色和残留的邪恶气息,我咬紧牙关,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收拾起仅有的东西。
前方的路,注定更加黑暗,更加凶险。但我知道,停下,就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