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的杏眼都被金子轩着人来传的这番话气的圆鼓鼓的,这金子轩欺人太甚!他出门是带了几百个人吗,以至于包下整个客栈,阿姐是他的未婚妻,他连两间房都不愿意让出来!
“没听子轩说没房间让给你们吗,还不快走!”金子勋倚在二楼的栏杆上,嚣张的喊道,心里是看不起云梦江氏的,女儿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还要高攀他们兰陵金氏。
“你!”江澄气不过眼中都是怒火,手掌握住三毒,准备跟金子勋打一架。
“江澄!你在这啊,让我好找。”
正在江澄准备大打出手之时,魏无羡清亮欢快的声音传来,围观的群众不自觉的给他让开了一条路,魏无羡今日穿着蓝氏的家袍,头戴抹额,配上他面如冠玉的那张脸,一身白衣,清贵俊逸,身后还跟着摇着扇子,悠闲自在的聂怀桑。
“魏无羡!”
见魏无羡出现,江澄自是又惊又喜,他跟魏无羡自幼就玩的来,这些年两人也是常常来往,有时夜猎也会碰到。
“江澄,阿姐呢?”魏无羡环顾四周没有见到江厌离的影子,这次听学,师姐应该也会来才对啊。
“阿姐去采买一些东西了,一会儿就来。”江澄不禁有些苦恼,这彩衣镇的客栈,已经住满了,金子轩又故意包下了整个客栈余房,还不知去哪住呢。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魏无羡见江澄一脸郁闷之色,挑了挑眉。
“金氏包下了整个客栈,彩衣镇其他客栈已经满了,还不知住哪呢。”江澄恨恨的瞪了一眼二楼幸灾乐祸的金子勋。
魏无羡顺着江澄的目光看去,自然也看到了看戏的金子勋,漫不经心的说道“这金氏排场如此之大,看着不像来我姑苏蓝氏听学,倒像是来我云深不知处游玩的,回去我定要询问伯父一下,金氏随侍几百人,也不知云深不知处能不能装下。”
魏无羡的声音不大,但却异常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围观群众窃窃私语“这小公子说的不错啊,谁家听学带这么多侍从,人家云梦江氏也是五大世家,也不过带了几个人。”
“这小公子我瞅着气度不凡,莫不是姑苏双璧其中的一位?”
“错了错了,这是惊鸿公子,据说在温蓝两家都是极得宠的。”
众人的七嘴八舌成功让金子勋变了脸色,他从未见过魏无羡,但是魏无羡的名字可不陌生,一番番议论,让屋内的金子轩也坐不住了,还未到云深不知处,金氏不知礼数,娇生惯养的名声就要传出去了。
江澄见魏无羡三两句话就让众人纷纷指责金氏嚣张跋扈不知礼数,心里痛快极了,金子轩刚想让侍女传话让给江氏两间房,魏无羡的略带责怪的声音再次传来。
“江澄,你也真是,我不是跟你说了,你和阿姐到了就传讯给我,我和聂兄来迎你们吗?”
江澄有些不好意思“阿姐说,蓝氏有蓝氏的规矩,这样太麻烦你和聂兄了,我本是想等着安顿好了再跟你说,不想…”现在还不知道去哪住。
“都到姑苏了,自然是去云深不知处住啊,怎么?我姑苏蓝氏连几间客房都没有了?”魏无羡捶了捶江澄的肩膀,他去云梦都是住莲花坞,江澄和阿姐这么见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