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颇为惊奇,“哪个金公子挨打了?我昨晚一直和蓝湛在一起,蓝湛可以为我作证。”
蓝忘机上前一步“是,叔父,昨晚魏婴一直跟我在一起,寸步未离。”
本来蓝启仁叫他们过来就是走走过程。当即说道“金公子,此事和无羡无关,另有其人。”
金子勋虽不服,但也没有在说什么,过了会去传江澄的弟子回来说道一直扣不开江公子的门。
“肯定是他心虚了!”金子勋咋咋呼呼,蓝启仁起身,“那就一起去看看。”
到了江澄居住的地方,敲了许久不见人开门,蓝启仁命人将门强行打开。结果就看见了烂醉如泥的江澄和聂怀桑。
蓝启仁感觉自己额头青筋直跳,一个二个的,不成体统!他强压怒气“金公子是说这两个爬都爬不起来的俩人昨晚打了你?”
金子勋也懵了,万万没想到,江澄和聂怀桑能喝成这样,魏无羡也没想到这俩人这么干。
“忘机,待他二人醒来,每人三遍礼则篇!不像话!”蓝启仁气的险些拂袖而去。
“是,叔父”蓝忘机面无表情的应下。
“蓝老先生,那我呢,我怎么办?”金子勋还是觉得就是江澄他们,昨天就跟他们起了口角。
“此事,蓝氏会尽快调查。金公子也回忆回忆,得罪过何人。”
蓝启仁离开后,魏无羡看着金子勋那张堪称调色盘的脸毫不避讳的大笑出声。“呦,金公子这…五颜六色的还真是别致。”
“魏无羡,你别得意!别让我查出来跟你们有关,兰陵金氏也不是好惹得。”金子勋恼羞成怒,恶狠狠的盯着笑得一脸开怀的魏无羡。
“金公子还是管好这张嘴,不然得罪的人太多哪天被人暗杀了都查不出谁干的,蓝湛,我们走,大哥还在等我们呢。”
魏无羡不屑跟他打嘴仗,带着蓝忘机扬长而去,今日大哥要教他们弦杀术,这弦杀术是蓝家唯一的那位女宗主蓝翼所创,算是姑苏蓝氏的独门绝学,唯有嫡传的内门弟子可习此法,且对资质要求很高。
蓝曦臣,蓝忘机,魏无羡,无疑是最符合习此术之人。
寒室,蓝曦臣正在翻阅宗务,蓝忘机和魏无羡的声音先后响起。
“大哥”
“兄长”
“阿羡和忘机来了,坐。”
蓝曦臣温和的打量着他这两个弟弟,忘机最近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阿羡嗯…还是那么活力满满。
“弦杀术是蓝家先祖蓝翼前辈所创,叔父曾叮嘱,此术过于狠辣,蓝氏子弟习得此术不可滥杀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