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一般啦,嘿嘿。”伴随着一声轻笑,魏无羡如同一片羽毛般从半空中悠然飘落,稳稳地站在了地上。他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对孟瑶的夸奖颇为满意,毫不客气地全盘接受了下来。
孟瑶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魏无羡身上,眼中满是钦佩。他不禁看向蓝曦臣“曦臣哥,这难道就是蓝氏的绝学吗?”言语之间,满是敬佩。
蓝曦臣微微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他那温润如玉的面庞上同样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对于魏无羡所使出的这一招式,他也是前所未见。
“阿瑶,你就别再追问大哥了,这并非蓝家的绝学。”魏无羡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个阳光骄傲的笑容,“这一招乃是我与蓝湛共同有感而发所创,名为‘度化’。”
孟瑶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的声音都因为震惊险些劈了叉“自……自自创?!”他的目光在魏无羡和蓝忘机之间来回游移,仿佛看到了两个怪物一般。这等闻所未闻的招式,竟然是他们两人自创的?
“阿羡,你跟忘机合奏的曲子是何名?此前也从未听过。”蓝曦臣想起刚刚的曲子,曲谱并未抄录。
“忘羡。”魏无羡还未来得及回答,蓝忘机清冷的声音从旁传出,见兄长似是还没反应过来,又重复了一遍“此曲名忘羡。”
“含光君,是哪两字?”孟瑶刚问完,魏无羡便有些嫌弃回答“是我们俩的名字啦,阿瑶真笨啊。”
孟瑶恨不得给刚才脑子短路的自己一巴掌。让你嘴欠,非得问。
蓝曦臣瞬间明了,想来此曲是忘机所作,忘羡…好名字。
经水行渊一事,蓝忘机和魏无羡的名字再次名扬天下,十几岁的年纪,可自创前无古人的招式,度化怨灵,转化怨气,八岁结丹的天资和悟性,远非常人可比。
“魏兄,魏兄!听说除水行渊之时你可是风头大盛阿。”聂怀桑在兰室一见到魏无羡就冲了过来。
“诶,聂兄你怎么都知道了?”魏无羡眨巴着大眼睛,聂怀桑江澄他们没去啊,传的这么快吗。
“还我们怎么知道,仙门百家都传遍了,含光君和惊鸿公子风姿无双,共创忘羡曲,合力解决了水行渊。”江澄从后方抱着胳膊走了过来,脸上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哈哈哈,过奖过奖。”魏无羡笑得一脸坦荡,谦虚是啥,他可不知道,末了他靠近聂怀桑和江澄悄悄说,“一会儿父亲授课结束,来静室一起吃饭啊,蓝湛似是有事,我一人吃饭也是无趣。”
“好啊!”聂怀桑和江澄欣然应邀,早听说魏无羡饭菜都是单做,今日他们可是有口福了。
魏无羡和蓝忘机的大放异彩在其他人眼里或许只是羡慕,可在金子勋眼里,就是嫉妒了,他自视甚高,盲目自大,见不得别人的优秀,所以上辈子他才总是拿魏无羡的出身贬低他,这是他唯一比魏无羡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