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情姐,岐山圣手,温情,我特意带来救你命的!”
“江宗主。”温情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大家也不是陌生人。
“有劳了,温姑娘。”江澄伸出一只胳膊,苍白如雪,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温情缓缓坐下,纤细的手指搭上了江澄的脉搏,过了许久,温情收回了手开口问道“江宗主,近日去过何处?”
“近日我并未外出,生病前,我接到青州传来的求援,去除了个妖,回来便久病不起。”江澄思索着生病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着。
温情听完江澄的叙述后,沉默片刻,接着说道:“江宗主所患之疾,恐怕并非寻常病症那么简单。怪不得各种药物治疗都不见成效,邪气入体,还夹杂着一股怨气,与体内原本的灵力相互冲突、冲撞,导致病情日益严重,久久无法痊愈。”
听到温情这番话,江澄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有怨气入体呢……”他可不像魏无羡灵怨双修,若有怨气入体,以他对自身灵力的敏锐感知,应该能够立刻觉察到异常才对。
“这缕怨气,非走尸精怪,而是活人怨气,江宗主没察觉也很正常。”温情淡定的解释道,从医这么多年,奇奇怪怪的病因她见的多了去了。
“情姐,江澄还有救吗?”
“自然是有救的。”魏无羡冷不丁一句话,给温情逗乐了,不过是邪气入体,哪就至于没救了。
温情拿出存放银针的布包,将其展开,悠悠的说道“施针七日,辅以汤药,我保江宗主,药到病除,生龙活虎。”
听到这话,一直强忍着身体不适、脸色苍白如纸的江澄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当他看到温情手中那一把闪烁着冰冷寒光的银针时,顿时又感觉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连头发根儿都开始发麻。
那些银针密密麻麻排列在一起,看上去格外刺眼。江澄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问道:那个……温……温姑娘,其实我现在已经觉得好多了,能不能不用施针了?
“不可,邪气不导出,还有复发之虞。”温情坚决的摇了摇头,对待病患她一向严肃认真。
温情唰唰唰开出了一张药单,递给魏无羡“阿羡,让人照这个抓药。”
“好的,情姐。”魏无羡拿着药单去交代服侍江澄的人去抓药,屋内温情已经准备给江澄施针了。
江澄看着一排寒光闪闪的银针,欲哭无泪,他这会,跑都跑不了。
“江宗主,请褪下上衣。”温情示意江澄把中衣褪下,隔着衣服怎么将邪气逼出来。
江澄心一横,一闭眼,解开上衣,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来吧。
但是,很快他就后悔了,这银针不光看着疼,扎着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