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面无表情的将蓝珩脑袋往自己的方向扭了扭,“你爹爹喝多了,阿珩,小叔叔带你去看你的小外甥好不好?”
“好!”
江澄一把将蓝珩抱起来往金麟台宴客厅走去,心里把蓝忘机和魏无羡骂了个狗血淋头,他俩就不能收敛一点,阿珩他们几个还在,带坏小孩子怎么办!
回到房间中,蓝忘机挥手设下结界,解了魏无羡的禁言术,魏无羡立马委屈的嚷嚷起来,“蓝湛,你不爱我了蓝湛!我不就逗了逗你,你至于连禁言术都用上了吗!”
魏无羡感觉要委屈死了,他这辈子跟蓝忘机一起长大,蓝忘机都快给他宠到天上去了,现在竟然舍得禁言他了!
蓝忘机听着魏无羡委屈巴巴的控诉,一言不发,一把将魏无羡拥入怀中,欺身而上,吻住了他那双喋喋不休的双唇。
魏无羡的双眸睁大,不是,怎么就发展到这里的?他刚刚不是在控诉蓝忘机对他用禁言术吗。
感受到魏无羡的分神,蓝忘机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轻声道“专心…”
轻微的刺痛让魏无羡回过神来,蓝忘机那张清冷俊雅的面容在他眼前放大,魏无羡瞬间就把控诉的事抛到九霄云外了,抬首吻了上去,俊极雅极的含光君就在眼前,先吃了再说!
两天两夜后,魏无羡和蓝忘机房门外的结界,终于消失了,魏无羡的两条腿直打颤,站都站不稳,早知道,他就不撩拨蓝忘机了,哪有卖后悔药的啊…
谁能想到,就因为他在长宁的满月宴上趴在蓝忘机耳边说了句爱他,他就跟发了疯的野兽似的,两天两夜啊…他这条命都要交代了。
想到这两天两夜怎么过来的,魏无羡一度怀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蓝忘机是不是找花城讨论过,层出不穷的花样,他到底是跟谁学的!可奈何蓝忘机的嘴严的很,他怎么都问不出来!
魏无羡现在就跟一摊面条一样瘫在床上,他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蓝忘机就任劳任怨的伺候,毕竟…也是因为他魏婴才这样的。
“蓝湛…如果不用生子丹我就能有孕,照你这没日没夜,云深不知处方圆百里都得姓蓝!”
魏无羡有气无力的歪在蓝忘机怀里嘟嘟囔囔,方圆百里他都说少了,就他和蓝湛不停延长的寿数,方圆千里都打不住!
蓝忘机轻咳一声,脸色微红,这两日是他有些太孟浪,累到魏婴了。
“蓝湛…其他人都走了吗?”
“嗯。”
好了,魏无羡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生无可恋的用被子蒙住脸,面子里子都丢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