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转过身,继续捧着魏无羡的双手,用灵力给他暖着,轻轻的说了句“不可太过娇惯孩子。”
过了年,他们就六岁了,暖个手何需魏婴专门浪费灵力。
魏无羡一脸无语的轻轻举了举自己的手“那我呢?蓝湛,我这算不算娇惯。”
蓝忘机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你自是不同,你是我的道侣,不是孩子,而且你自小在雪地中受寒气侵扰,手足都比常人要凉,便是娇惯些又有何妨。”更何况,他并不觉得这算是娇惯,魏婴是他的道侣,他本就该好好对他。
魏无羡轻笑一声,他是真没招了,蓝忘机对他和其他人一向是两个标准,在蓝忘机心里,其他人和原则,那么原则优先,魏婴和原则,那魏婴就是原则。
好在,两个孩子早就适应自家父亲的偏心了,父亲的偏爱向来只给他们爹爹一人,明目张胆又毫无保留。
蓝忘机知晓魏无羡喜爱雪景,在静室的廊下,着人弄了一个小火炉,红炉煮酒,映着雪景,颇有一番意境。
廊下铺着厚厚的地毯,魏无羡身着一袭红色云锦披风,和蓝忘机围坐炉前,一人品茗,一人饮酒,炉上还煨着香甜的地瓜和栗子。
魏无羡这一生,其实最向往的就是这般平淡温馨的日子,此时他真的觉得别无所求。
“爹爹,我们想吃栗子。”
暖好手的两个孩子扑了过来,魏无羡立马一手一个接住,“吃栗子呀,等着,爹爹给你们剥!”
火炉上煨着的栗子,有些略烫,魏无羡用夹子夹下来后,就指挥着他的小纸人去剥栗子,蓝玥和蓝珩一脸惊奇。
“爹爹,这是什么法术!我也想学!”蓝玥两眼放光,这也太厉害了吧!
“这个呀,傀儡术,不过这是诡道术法。”魏无羡摸了摸蓝玥的头发,嗯?阿玥头上怎么也有一撮小呆毛,魏无羡又转身看了看蓝珩的头顶,好吧,阿珩也有。
“诡道?”蓝珩歪着头想了想,先生讲过,诡道是以怨气修炼,并非正统…不建议修仙者尝试,为何爹爹会…
“对,诡道,就是你们爹爹我创立的,爹爹灵怨双修,厉不厉害!”魏无羡骄傲的抬了抬头,诡道始祖,怎么样,孩儿们,快夸我!
“那爹爹,怨气入体时,你是不是很疼啊…”蓝玥和蓝珩一人攥住了一根魏无羡的手指,异口同声的问道,先生讲过的,怨气入体,会侵蚀神智,需要很大的毅力才能保持清醒。
爹爹神智清明,灵怨双修,成为诡道始祖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魏无羡被两人的问题问的愣了一下,蓝忘机喝茶的动作也顿了一下,魏无羡回忆了一下,疼吗…疼的吧,很疼…
他将两个孩子轻轻拥入怀中,对上了蓝忘机看过来的视线,神色温柔的说道“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都过去了。”
也不知他是在对过去的自己和蓝忘机说,还是在对两个孩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