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从蓝忘机身后伸出来一个小脑袋,打量了一圈满地的姑获尸体说道“看来这就是景仪遇到的那些姑获鸟了。”
“嗯,景仪应当是在这座村庄沾染了阴气,才将姑获引了过来。”蓝忘机将避尘收回来缓缓的说道。
毕竟这里的人已经都死了,又惨死过那么多的女婴,阴气颇重。
“景仪这真算得上是无妄之灾了。”魏无羡对蓝景仪的遭遇表示深深地同情,除个祟怎的还能碰到这种事,差点把自己小命搭进去。
“以后不会有人再碰到这种事了。”蓝忘机深深看了一眼被封闭的村庄,除非有人能打破他和魏婴的屏障。
魏无羡和蓝忘机这一趟走了几天,再回到清河时,蓝景仪已经可以缓慢下床了,两人回来时,蓝思追和金凌正在一边一个扶着蓝景仪散步。
“这可是本公子第一次扶人走路,蓝景仪你知足吧你。”金凌有些傲娇的声音响起。
“金大小姐!你扶稳点!我是个伤员你别给我摔了。”蓝景仪的声音听起来可比前几天有活力多了。
“不许叫我大小姐!”金凌气鼓鼓的瞪着蓝景仪,再叫大小姐,他就不管了!让思追自己扶去。
“好好好,金大公子,你慢点啊!!”
魏无羡笑着看向庭院里打打闹闹的三小只,就像看到了曾经少年时期他和江澄还有聂怀桑。
“让他们玩吧,蓝二哥哥我困了。”魏无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都几天没好好睡觉了…
“我带你去休息。”蓝忘机心疼的拍了拍魏无羡的后背,这几天魏婴晚上都没有好好休息。
“好…”带上了一丝困意的声音,显得软软糯糯,蓝忘机毫不犹豫的把人抱起来,去客栈开了间上房,沐浴,休息!
大约过了半月左右,蓝景仪的伤基本痊愈,魏无羡和蓝忘机将蓝景仪带回了云深不知处。
铺子里,伙计在打扫厢房时,发现了一条压在枕下的抹额,连忙呈给聂怀桑,聂怀桑愣了一下,无奈的笑了笑,定是景仪跟魏兄他们走的急,忘了这条他受伤时摘下的抹额。
“你下去吧。”聂怀桑仔细看了看,蓝家抹额的材质是真不错,他让人去清洗时候,都看不出原本模样,现在又是洁白如雪,一点污秽都没留下。
聂怀桑将抹额收到了自己的乾坤袋,等有机会顺路去云深不知处还给景仪就是了。
云深不知处,蓝景仪向蓝曦臣汇报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后回到房间,挠了挠头,他怎么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似的…
云梦与姑苏一般依山傍水,多的是湖泊水路,因此总会有水祟出没,今年的水祟不知怎的,格外的不安分,江澄几乎是每天都带着江氏弟子除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