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轻轻靠在蓝忘机的怀里,手里拿着母亲的遗物轻轻摩挲着,他的手指不停的划过那个小小的,只有一半的温字。
“蓝湛…我在魂游时,看到为何上一世玉佩没有出现了…”魏无羡声音低低的说道。
蓝忘机抱着他的手忽然紧了紧,轻声问道“为何?”上一世若是这块玉佩出现,那魏婴就不会经历那么多苦难…
他会被温家认回,会跟这一世一样,被亲人疼爱着长大…
“上一世,爹娘被薛秉信的凶尸偷袭,重伤垂危,玉佩…在打斗中不幸遗落,爹爹带着重伤的娘亲逃走,玉佩,被薛秉信捡走…”
江叔叔遇到只剩一口气的爹娘时,根本就没有拿到玉佩,所以…他和舅舅才没能相认,才导致了后面所有的阴差阳错…
薛秉信若不是已经魂飞魄散,魏无羡觉得自己再杀他千万次都犹嫌不足!!!
蓝忘机紧紧抱着魏无羡,眼中的疼惜都快化为实质了,他缓缓的开口“这一次拨乱反正了…”一切回归正轨,前世的惨案无一发生,魏婴也一直是那个洒脱的少年郎…
“嗯。”魏无羡轻轻点了点头,依偎在蓝忘机的怀里,蓝湛的心跳声十分沉稳有力,让他觉得,万般安心…
许是前世心愿已了,心境通透,魏无羡的修为,毫无预兆的上涨了一截,也算是因祸得福。
得知蓝忘机归来的第二日,江澄率先告辞,怕魏无羡的后遗症还未好,江澄几乎是逃似的回了云梦。
紧接着告辞的是金子轩和江厌离,金长宁身体还是孱弱一些,他们不放心,要回去亲自照看。
聂明玦和温旭难得一聚,跟着温旭去岐山待了几日,唯有聂怀桑在云深不知处多留了几日,他近日无事,与魏兄也是许久未见,多聚几日。
不过两人没在云深不知处折腾,偷着下山去了,到了彩衣镇,魏无羡先让小二上了两坛好酒。
“魏兄,你怎么一副许久没喝过酒的样子,云深不知处不是不禁止你饮酒吗?”聂怀桑见魏无羡抱起酒坛就是吨吨吨,喝完还大呼一声过瘾,有些奇怪。
他记得云深不知处的家规,对魏兄不是无效吗。
“家规是不限制我,但蓝湛会限制我啊!”魏无羡长叹一口气接着说道“自从离魂症好了,蓝湛非说我应多食些静气凝神的药膳,少饮酒。”
一直都不让他喝天子笑,只能看不能喝,就馋人!
聂怀桑用扇子遮着自己的脸,躲在后面偷笑,肩膀一耸一耸。
“诶,怀桑,你笑得肩膀都抖了。”魏无羡一脸无语,偷笑能不能藏好一些,他都看到了。
“咳…那个魏兄,你看错了,我没笑!”聂怀桑坚决不承认,谁说他笑了!他没笑!
两人在外面玩到夜间才回,魏无羡蹑手蹑脚回到静室,本以为蓝忘机应该已经休息了,却见他从后院回来。
“蓝…蓝湛…”魏无羡有些心虚,尴尬的挠了挠头,“你,你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