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蓝湛!”魏无羡抱着蓝忘机的手更紧了一些,他们都不会离开彼此,生生世世。
“可是无聊了?不若我带你下山走走?”蓝忘机在魏无羡的耳边,轻声呢喃,谢兄他们乍一离开,魏婴可能会有些无趣。
魏无羡听到蓝忘机的提议,心念一动,不过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道“是有些,不过还是等听学结束吧。”
听学期间,事务繁多,左右也就三个月的功夫他等等好了,忽然魏无羡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蓝忘机问道“那个,欧阳博,今年如何?”
他对这个去年的小胖子,还是印象深刻的,蓝忘机沉默了片刻回道“大概明年还会来。”
怎么样,他是他见过跟聂怀桑最像的一个…俩人听学期间要是凑一块,都不容易凑出一个脑袋,那怎么能做到,上一秒刚说完,下一秒就忘了。
给叔父气的吹胡子瞪眼…
魏无羡笑得前仰后合,怀桑这也算是意外的后继有人了。
静室里余烟袅袅,轻烟自香炉缓缓升起,冷檀香的味道,逐渐蔓延到每个角落,混着蓝忘机的琴音,让人不由自主的心静。
魏无羡枕在蓝忘机的腿上,听他伴着琴音,给他哼姑苏的摇篮曲,他就喜欢听蓝二哥哥哼着歌哄他入睡。
渐渐的,魏无羡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就这么听着琴音枕着蓝忘机的腿,睡着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撒下,给两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
窗外玉兰树的花瓣,随微风飘落,一片岁月静好…
在江澄千盼万盼,每天掰着指头数了又数中,成亲的日子,总算是如期而至了。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看惯了江大宗主穿紫色,乍一换上华美的婚服,差点都要让人认不出来了,今日的江澄气宇轩昂,格外的俊美,往日不苟言笑的脸上,现在是压不住的笑意。
喜船系满了红绸,停在云梦的渡口,江澄一大早就雄赳赳气昂昂的率着大批的人前往岐山不夜天,迎娶温情。
喜船用灵力加速,倒也不慢,但架不住江澄心急啊,江澄站在船头,长身玉立,若不是顾着规矩,恨不得立刻踩着三毒自己先去岐山迎接温情,这喜船也太慢了。
温情在不夜天换上了江澄让人耗时半年制作的喜服,万金难求的鲛绡做的霞披,硕大的东珠,织成了东珠云肩,颗颗饱满,圆润硕大。
流云锦做的喜服以明珠宝石为缀,金线勾勒着两族的族徽。
纯金的凤冠镶嵌着华美的红宝石,金丝流苏在前方轻轻垂下,美人在其中若隐若现。
温情不喜过于繁重的凤冠,是以做的以精致轻巧为主,魏无羡作为温氏三公子,也是温情的娘家人,一大早就来了。
“情姐。”魏无羡从门框探出个小脑袋,头上的呆毛随着他动作一晃一晃。
温情回眸,笑着招呼他“阿羡,藏在门口干嘛。”魏无羡笑嘻嘻牵着两个孩子走了进来,走近一看,情姐今天真好看啊!!江澄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