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容伸出手接住了被风吹落的海棠花瓣,公子立于落花之间,长身玉立,温润如玉。
只是这副美景还未维持多久,就被不长眼的人打破了,裴玉容手中的传音纸鹤被人骤然夺走,裴玉容眉目之间染上了烦躁之色,沉声道“裴雪,把纸鹤还我。”
裴雪是裴家旁支的嫡女,按照辈分,应该算是他的表妹,因裴家的女儿颇少,因此裴雪虽不是本家嫡女,但是也颇为受宠,因此性子也很是娇纵任性,来裴家本家小住,经常缠着裴玉容,让他颇为厌烦。
“不还!让我看看,何物如此宝贝!”裴雪任性不满的回道,她都来了半天,玉容哥都不搭理她,对着个破纸鹤笑,她倒要看看,这破纸鹤,有什么特别的。
裴玉容深知裴雪的性子,说是说不通的因此上手开始争抢,争抢时,裴雪向纸鹤注入了灵力,蓝玥清脆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裴雪怔愣之时,裴玉容飞快的抢过纸鹤,仔细放进了乾坤袋里,裴雪立马不满的说道“这蓝家大小姐,过分了吧,裴家又不是她的下人,她还指挥上了?还挑剔送去的吃食?!”
裴雪气愤不已,这蓝玥仗着出身五大世家就这么嚣张?!
裴玉容将纸鹤小心翼翼的放好后,冷声道“此事与你无干!”他心甘情愿,管的着吗,就是给蓝玥做一辈子吃食,他也乐意,甘之如饴。
裴雪一看裴玉容这副无怨无悔的样子就感觉有些气结,十分不悦的喊道“我朋友钱悦生的也是花容月貌,对你还一片痴心,你怎么就吊死在蓝玥那棵树上!”
裴玉容嗤笑了一声,钱悦,那钱家小姐听学被逐出云深不知处,攀污聂家二公子失败,这又盯上他们裴家了,一片痴心,这四个字,他听着就恶心。
裴雪恨铁不成钢的对着裴玉容继续道“玉容哥,那蓝玥有什么好,不就出身高些,容貌好些,她又不喜欢你,她成天和江道他们混在一起,不知检点,你…”
裴雪越说越来劲,裴玉容听的怒火中烧,还未等裴雪说完,裴玉容就给了她一巴掌,清脆可闻,裴雪的脸上顿时一片红肿。
“你打我!你为了蓝玥打我?!”裴雪捂着红肿的脸颊不可置信的看向裴玉容,她自小也是被宠爱着长大,哪里被人掌掴过。
裴玉容愤怒警告道“你若再敢对蓝姑娘有半分不敬和诋毁,就滚出裴府!”
裴雪恨恨的瞪了一眼,捂着红肿的脸颊委屈的跑了,裴玉容气的浑身发抖,蓝玥是他的救命恩人,洁身自好,侠肝义胆,谁也不能说她的坏话,他不许!
裴雪跑回自己的屋内埋头痛哭,过了许久才顶着肿成核桃的双眼抬起头来,满目怨恨,都是蓝玥,都是这个贱人的错!
玉容哥那么温柔的人,居然为了蓝玥动手打她,这个狐狸精!她咽不下这口气,裴雪死死撕扯着手里的手帕,怨毒的呢喃“明年清谈会,我定要她好看!”她要蓝玥身败名裂!
裴玉容过了许久才平复下来自己的心情,转身就往自己父亲的书房走去,他要去禀告父亲,让裴雪离开,让她走!
他容忍不了污蔑蓝姑娘名声的人成天在他眼皮底下晃悠,他怕他会控制不住,杀了她!
“玉容?你来找为父,可是有何要事?”裴父正在批阅事务,见裴玉容过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