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诊治之后,抬手就是几针,没一会儿就把蓝景仪扎成了一个刺猬,约莫一刻钟后,温情取下针,蓝景仪骤然喷出一口黑血。
温情待他吐完黑血,又诊治了一下,给了聂怀桑一瓶药道,“一天一次,涂抹伤口,有助于愈合,他已经没事了。”
“多谢温情姐,景仪要在清河出了事,魏兄非杀了我不行。”聂怀桑感激涕零,还得是岐山圣手啊,几下就解决了。
“客气什么,景仪和思追一样,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哪有不救的道理。”温情摆了摆手道“他好好休养几日,功力什么的就能恢复了,我和阿澄,就先走了。”
阿姐和思追他们,还等着他俩吃饭呢。
“都快午时了,吃个饭再走吧,江兄,你们急什么呢?”聂怀桑正准备让人去张罗饭菜,就听他们说要走,连忙问道。
“不了,阿姐还等我们呢,下次,怀桑,下次我们再聚。”江澄摆摆手,揽着温情,乘着三毒往兰陵方向飞去。
聂怀桑悻悻收回挽留的手,行吧,那他还是去照顾景仪吧,老天保佑,景仪可千万快点醒过来,他不想被爹和大哥混合双打。
蓝景仪到底是年轻,身体底子好,毒素清除之后,到了晚间也就苏醒了过来,“水…水…”
蓝景仪迷迷糊糊的喊道,声音还有些沙哑,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间全是铁锈味…
“哦哦,水。”
坐在一旁正在核对账目的聂怀桑,连忙起身,倒了杯水,将蓝景仪扶起来,慢慢喂给他。
“景仪,景仪,慢点喝,不够我再去倒。”聂怀桑见他喝的急,怕他呛到,连忙出声,蓝景仪喝完一杯水才感觉自己有些清醒过来。
“聂前辈,我这是…”
蓝景仪对自己的情况还有点迷茫,他怎么忽然晕过去了,难不成是打树妖消耗太大,饿晕了?
“你受伤了啊,景仪,那树妖藤蔓有毒,你中毒了,还是温情姐把你救回来的,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
聂怀桑都快想给聂家列祖列宗磕一个了,多谢祖宗保佑啊!他可以逃脱爹和大哥的混合双打了。
受,受伤了?!蓝景仪此时才感觉到手臂传来的钝痛,有些不解的说道“当时我怎么没感觉疼呢。”
“那树妖藤蔓的毒,可以麻痹人的痛觉,让人不知不觉失血过多而亡,所以你才不觉得疼。”聂怀桑解释了一下。
蓝景仪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这样啊,“聂前辈,既然妖邪已除,明日我便回云深不知处复命了。”
“不行!你哪也不许去,在这好好养伤!”聂怀桑一听这话,差点跳起来,蓝景仪是为了帮清河除妖才受的伤,于情于理都得在这养好,让人带着伤就走,他成什么人了!
“额,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聂前辈。”蓝景仪被聂怀桑吓了一跳,看了看自己手臂的伤,这点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