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炆哦了一声,颜朝听着江暮炆那边的杂音,忍了又忍终于说道:“你那边干什么呢?大半夜叮咣叮咣的。”
江暮炆没有正面回答颜朝,只是问颜朝饿不饿,颜朝开玩笑地说:“我说饿的话,你准备现在给我送温暖么?那我想吃我家楼下那家手抓饼。”
江暮炆听了以后遗憾道:“是么?那还真是可惜了,手抓饼店现在已经关门了,你可能吃不到了,但是可以吃到江暮炆牌的爱心夜宵。”
颜朝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敲门声,听筒里传来江暮炆的声音:“开门,社区送温暖了。”
直到颜朝开门了也依旧没回过神来,看着江暮炆手里提着的保温桶,震惊道:“这是你刚刚做的?”
江暮炆进门边换鞋边说:“我很希望是刚刚做的,可惜我没有这么快的速度,本来要做了当晚饭的,没吃进去,干脆加热给你送来了。”
颜朝接过来说:“你倒是挺诚实的,让我吃你剩饭啊?追人这么没诚意的?”
嘴上这么说,手上却还是边打开保温桶边招呼江暮炆坐下,刚一打开就一阵香气扑面而来。
颜朝有些惊讶地看了眼江暮炆,江暮炆对着他挑了挑眉说:“怎么样?闻着还不错吧?尝尝,我只吃了两口,没怎么碰到。”
颜朝伸手捏住江暮炆的脸往两边扯,恨铁不成钢地说:“蠢,听人说话都不知道听重点,你平时不吃饭怎么办呢?”
江暮炆笑着说吃的,颜朝却不听江暮炆的话,拉起江暮炆的袖子,果然发现了一个留置针。
颜朝沉默地摸了一下留置针的位置说:“大夏天还裹得这么严实,江暮炆,你不会觉得你藏的很好吧?”
江暮炆看瞒不过去,只好顺着颜朝把外套脱掉说:“你这么厉害,我的粉丝都没看出来,竟然被你看出来了,不愧是设计师的眼睛,就是毒辣。”
颜朝问:“明天要去吊水么?我……”
江暮炆直接捂住颜朝的嘴说:“我就算明天去做手术也跟你没有一点儿关系,这是我的事,你没有义务陪着我,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平平安安地到比赛现场,好么?”
颜朝还想说什么,江暮炆打断了颜朝,说:“朝朝宝贝,不是你看到了听到了就有义务去陪伴了,归根结底,我们现在并没有很亲密的值得让你放弃前途来照顾我的关系不是么?无论如何,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即使那个人是我也不能破例。”
颜朝轻轻推了江暮炆一下说:“少来,自恋狂,谁说你那么重要了。”
两人相顾无言,颜朝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江暮炆打针旁边的皮肤,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
动作很轻微,就连江暮炆本人也没有在意,颜朝沉默地吃着饭。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会住的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