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猛啊朝朝。”
看着颜朝手刃杀父杀母仇人,随后带着一群血猎出发,江暮炆不由得感叹一句:“好帅啊朝朝。”
“行了别犯花痴了,赶紧想想你之后怎么办吧。”
江暮炆把光球抓在手里把玩了一下说:“等着朝朝来解救我这个小可怜咯。”
“起开,别扒拉我。”光球从江暮炆手里跳出来,又一次回到了江暮炆的神识里。
江暮炆无处可去,暂时也不需要做什么,干脆从窗子飞出去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会儿,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又把地图拿出来对着月亮的方向看,地图开始的箭头竟然刚好指向前面的村庄。
收起地图,江暮炆直接冲村庄飞去。
等到了村庄入口,江暮炆摸了摸村口的石头,有种莫名的力量吸引着江暮炆,顺着地图的方向走,面前是一个看起来年代久远的府邸,牌匾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依稀可以看到江字。
江暮炆缓缓推开门,木门发出吱嘎声,江暮炆被眼前的场景惊了一下。
只见面前是早已蒙尘的巨大白墙。
吸血鬼的血液特殊,即使过很久颜色也依旧鲜艳。
暮炆我孙:多年来,我江氏一族与百姓和平共处,安居乐道,奈何外来入侵者十分霸道,夺我掌珠为其生子,繁衍后代,为保族人,你娘只能妥协,可怜我掌珠受尽屈辱。
你今日到此,怕是已走投无路,没能帮到你,为夫甚是惭愧,孩子,跑吧。
后面像是还要写什么,但是已经无法再写下去了,江暮炆沉默的站在门口,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母亲表现的爱,不过也就是为了给族人争取到活命机会。
怪不得逃跑的时候会那么不顾一切,怪不得后面又回来刺杀父亲,原来是已经没家了。
江暮炆走向后院,发现了一个个小坟包,可想而知,当年母亲亲手埋下自己的族人时的心情有多么痛苦。
江暮炆叹了口气,一个个小坟包摸过去,发现小木牌都是母亲写的,一笔一划,认认真真记录下每一个人的生平,最小的不过刚出生的年纪就又一次沉睡。
突然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少年音:“江少爷?”
江暮炆扭头看去,只见一青年站在门口。
“你认识我?”
青年挠了挠头说:“不认识,但是我爷爷跟我说下一次见到来这里的人就是江少爷。”
说完以后又将包里的玉佩拿出来递给江暮炆,对着江暮炆打量了一下说:“仔细瞧瞧你还跟画里的人长得很像呢。”
“画里的人?”
青年点了点头说:“对啊,就是我家里传下来的画,据说是我高祖父的初恋呢。”
“我父亲说,我太爷爷是被高祖父捡来的,高祖父临死都在惦记着他的卿卿回来找他,高祖父早年条件不好,江小姐不嫌弃他,他自认配不上江小姐,不敢回应,等他好不容易干出点儿名头,江小姐又不见了。”
“这个玉佩是没能送出去的定情信物,所以我们后代都在等着江家的人来,今天可算是送出去了。”
说完以后青年挥了挥手说:“那江少爷我就先走了,你多保重。”
江暮炆心里一阵复杂,说不上是什么情感,毕竟其实他从小跟母亲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只记得她是个很温柔的人。
所有的爱都是吸血鬼王灌输的,以至于江哲轩才长成了那个扭曲的样子,但江哲轩其实跟江暮炆并非同一个母亲,不知道是为了缅怀还是特意膈应江暮炆,也给他选了个江姓。
都不重要了,反正明晚一过,他们就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