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眼观鼻的下人们点了点头,知道了,一定要将这个消息传出去呀。
颜朝眼神含着笑意看了一圈,但是除了影一知道这是未来小皇帝的恶趣味,其他人都默认是颜朝解决了心头大患引起的心情愉悦。
“什么?!摄政王府大火烧出来一具焦尸?”
颜倾手指有些焦虑的捏来按去。
“说了是谁么?”
来汇报的人点了点头说:“千真万确,奴婢亲耳听到的太子殿下说不要将此事传出去,奴婢猜…大概是摄政王…”
颜倾想也没想直接回复道:“不可能,能看清人么?”
小宫女摇了摇头说:“太子殿下防护的很严,奴婢没能看到,只知道尸体被处理了,没有看到。”
“那就把坟刨了。”
颜倾冷哼一声道:“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你,去将摄政王已死的消息传播出去,我就不信颜朝真的出了什么事,江暮炆能不管他。”
等江暮炆死掉的消息一传出去,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马上就会藏不住,如果登基大典突然发生什么事情,也是没办法预料的事情。
颜倾拿起酒杯喝了口酒,想到颜朝,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哥哥,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颜倾把酒壶里剩下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剩下的在自己面前的地上倒了半圈。
颜朝看着地上的酒有些无语地看着江暮炆。
“你干什么?”
江暮炆乐呵呵地说:“我不是死了么,敬自己一杯,你也来一下?”边说还边把酒壶递给颜朝。
颜朝推开江暮炆的手说:“谁跟你一样,有病,起开,我要睡了。”
被人推开江暮炆也不生气,还很贴心的给颜朝盖被子,至于为什么两个人能睡在一起,主要是因为江暮炆的府邸已经烧毁,现下无处可去,又因为已死身份无法睡到别处,只能先跟颜朝挤一挤。
颜朝看着还在一旁喝酒的江暮炆,啧了一声把酒杯夺过来扔在一旁。
“喝什么喝,还不就寝?”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蠢货,管他做什么,就应该让他半夜疼死,然后再狠狠踩他一脚,颜朝绷着脸想着。
虽然脑子里这么想,行为上却称得上温柔,等江暮炆洗干净以后准备上床的时候,颜朝笑眯眯地伸出一根手指抵住江暮炆的胸膛,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扔在地上的一床被子。
江暮炆梗了一下。
“不是一起睡么…?”
“别太得寸进尺。”
江暮炆只能委屈巴巴地把枕头抱下来,乖乖打地铺,还以为在去边境之前能悄悄抱抱颜朝。
叹了口气,江暮炆认命躺下。
“说起来真是对不住乱葬岗那位兄弟了,今晚也睡不安生。”
颜朝嗯了一声说:“以颜倾的性子,今晚应该会去刨坟吧。”
颜倾看着面前无法辨认的尸体,摆了摆手又让人埋起来,可真够埋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