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炆打算今夜派人潜入敌军阵营,暗中调查,只是现在还没想好派谁去。
不过无论怎样颜朝都肯定不能加入进来,江暮炆把人安置在床上说:“你好好休息,然后乖乖回去,我找人护送你回去。”
“我…”
话还没说出口,江暮炆就直直地看过来,颜朝自知理亏,倒也没再多说,只不过总觉得江暮炆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你是不是受伤了?”
江暮炆手微微一顿,面不改色道:“没有,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顶着颜朝怀疑的目光,江暮炆越来越不自然,轻咳一声问:“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颜朝哼了一声说:“你说的,不许骗我。”
“伤了一点点,我保证,真的只有一点点。”
“那我看看。”
江暮炆心虚的不行,又不敢真的完全隐瞒,安抚道:“上战场哪儿有不受伤的?我已经很小心了。”只字不提自己的大腿被箭几乎射穿的伤。
看着颜朝还是怀疑地看着自己,江暮炆又解释道:“衣服里面还穿了盔甲的,很不方便。”
可能是这个说辞让颜朝勉强接受,这才缓缓闭上了眼睛,两日几乎不眠不休的路程确实让他感到疲惫不堪。
江暮炆松了口气,这才拖着疼痛的腿小心翼翼的离开帐子。
云婉宁正在喂她的金雕,看到人一瘸一拐出来了,倒也没戳破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隐瞒不是爱人的好办法。”
江暮炆疑惑地嗯了一声,云婉宁把最后一块肉用刀插着给金雕,摸了摸金雕的翅膀说:“与其隐瞒让爱人更担心,不如说出来让爱人知道你需要他。”
云婉宁扬了扬手臂,金雕鸣叫了一声顺势起飞,在上空盘旋着。
“江暮炆,你闷葫芦一样的性子什么时候改改,我看了都糟心。”
江暮炆愣在原地,回头看了眼熟睡的颜朝,手轻轻抚摸着腿上的伤口。
一个习惯了忍痛的小孩,又怎么会哭着要糖吃,即使突然面对汹涌的爱意,也只是会不知所措罢了。
最终江暮炆决定让宋景参与这次的计划。
夏夏咬了咬下唇问:“王爷,为何非要是他?我不行么?他并无经验,说不定,我还要更快一些得到消息。”
江暮炆自然有自己的算计,看着宋景似笑非笑道:“你可有异议?”
在上次对抗中,敌军去而复返,用暗器袭击江暮炆,宋景舍身相护,展现出的身手不凡,甚至隐约有和江暮炆不相上下之势。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盘问刺客,就被宋景割了喉。
看着江暮炆望向自己的眼神,宋景知道自己是被怀疑,故作为难道:“既然王爷这么说,那宋某自然没有推脱的意思。”
说完以后又拉着夏夏的手装出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说:“就是不知此次宋某还能否平安归来,夏夏姑娘,若宋某未能回来…”
宋景闭了闭眼睛,一脸沉痛地说:“夏夏姑娘便另寻良配吧。”
夏夏也是拉着宋景一副舍不得的样子,但是又不能真的忤逆江暮炆的决定。
江暮炆看的不耐烦,敲了敲桌子说:“谁说让他一人去了?若是他将我军机密拿给敌军,那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夏夏心中似有所感,直接按住江暮炆的手说:“不行!你不许去!”
云婉宁端着一小锅食物进来好笑道:“谁说他去了,是本将军要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