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炆耸了耸肩说:“你猜。”
在颜朝不知道的地方,江暮炆的聊天列表上。
江暮炆:可以麻烦你帮忙查一下沈归以前的事么?
萧永山:你们夫夫俩都对这人这么感兴趣?
过了一会儿。
萧永山:传过去了,回头请吃饭。
江暮炆:那必然的,感谢。
颜朝撇了撇嘴有些酸溜溜道:“行,咱们大明星魅力多大啊,我哪儿比得了。”
江暮炆刮了一下颜朝的鼻子说:“今天饺子不用放醋了,问萧永山的。”
颜朝更不乐意了,有些不满的加重了一点捏了捏江暮炆的手。
“我也能查啊。”
说完以后似乎又觉得理亏,有些不好意思的噤声。
当年也还年轻气盛的颜朝,刚掌握了颜家根基不稳,加上又因为被背叛而心生怨恨。
等反应过来准备调查的时候,沈归已经开始跟他做对,颜朝自然就把当年的事抛之脑后,开始了和沈归明争暗斗的日子。
不愿意去看沈归,最大的原因是因为颜朝的愧疚。
等下次去的时候,跟沈归好好道个歉吧。
可惜,或许人这辈子总要有些遗憾。
“你说什么?”
江暮炆伸手拦着颜朝,颜朝不可置信地盯着狱警。
“你再说一遍?”
狱警满脸歉意,拿出一副染血的画递给两人,江暮炆心情也有些沉重的接了过来。
画上画的是两个年轻男人在鲜花簇拥中接吻,周边宾客举起手鼓掌,看起来像是婚礼现场。
画上的人虽然没有画脸,但看得出就是江暮炆和颜朝两人,身形和身高差把握的刚刚好。
画作栩栩如生,美中不足的就是在画面右下角的一只灵动的白色蝴蝶,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我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做的,送晚饭的时候他还好好的,笑眯眯跟我们打招呼,展示他的画作。”
狱警对这个白净礼貌的小伙子印象也比较深刻,不惹事,也不爱说话,平时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画画。
看到人来了就温柔打招呼,如果不是人在监狱,狱警甚至看不出来他连续杀了两个人。
因为特意交代过,所以削笔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看着,只是没想到,沈归竟然能决绝到用削尖了的铅笔扎穿了自己的颈动脉。
“这副画被他放在一边了,想来应该是不想被污染,可惜因为血液在地上蔓延,还是沾上了一点。”
在狱中自杀算是不良事件,当天守夜的狱警被停职观察,但是沈归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写了封绝笔书,第一句就是跟所有人撇清关系。
通篇都是遗憾和思念,却直到最后也没写出那句有空常来看看我。
“死骗子,你又骗了我一次。”
颜朝攥紧手中的绝笔书,团成一团想要扔掉,江暮炆从他手中接过,又轻轻展开叠了起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颜朝虽然没有掉眼泪,但是身上像是被悲伤笼罩起来。
江暮炆把人抱进怀里,颜朝停顿了片刻才用了更大的力气回抱江暮炆,闷声道:“你要一直陪着我。”
“好。”
“不许骗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