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板想要报警,江暮炆看出了他的意图。
“切断他通讯设备,报警也不行。”
“好嘞。”
系统完全没有做坏事的窘迫感,有的只有兴奋。
迅速切断了文老板的通讯设备,文老板只能寄希望于行车记录仪,随后抬头就发现行车记录仪连接线早就已经被剪断了。
江暮炆慢悠悠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在位置上,把车顶的镜子翻下来照了照自己,看着还真挺地痞无赖的。
“文老板,明人不说暗话,如果你继续打颜朝的主意,我们朝朝脾气可没我这么好哦。”
江暮炆余光看到文老板的手在
在文老板拿着小刀刺过来的时候,江暮炆预判了文老板出刀的位置,头微微偏了一下,捏住文老板的手腕用力掰了一下。
刀随之掉落,江暮炆右手在向文老板的眼睛。
在刀尖距离眼球只剩下一公分的位置,江暮炆停了下来。
“文老板,怎么学不乖呢?你知道这个动作我做了多少次么?”
文老板被吓得大喘气,举起手说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汽车的汽笛声响起,江暮炆暗骂一声,文老板本来也就只是恶向胆边生,临时起意想要杀了颜朝,这会儿倒有些清醒了。
文老板从怀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陪笑道:“小兄弟,在哪儿高就啊?身手不凡啊。”
江暮炆懒得理他,直接伸腿把驾驶座的门踩开,眼神示意文老板下车,文老板虽然心中有怨言,还是不敢忤逆眼前的人。
看着人下车,江暮炆点了根烟说:“慢走不送。”
看着文老板有些憋屈的背影,直到变成一个小点的时候,江暮炆才把烟捏灭,刚想扔出窗外,忽然又想起这是在山里,把烟头又夹在指缝里。
当然是没抽的,因为江暮炆已经能感觉到肺部像破了个大洞似的往里灌风,江暮炆捂住胸口闭了闭眼睛。
颜朝看着沈归的棺材放进早就准备好的坑里,心中忽然一慌,似有所感的转头看去。
薛程雁察觉到颜朝的不对劲,轻声问:“怎么了?”
颜朝摇了摇头说:“总觉得,好像出事了…算了,没什么。”
“宿主大大,你又不告诉颜朝么?”
江暮炆停顿片刻说:…“算了吧,他这会儿肯定正难受着,我还有意识,自己去医院就好。”
“他会生气的。”
江暮炆停下动作,有些惊讶于系统然会说出这么人性化的语言。
系统又重复一遍:“宿主,颜朝会生气的,他有知情权,你不应该事事瞒着他,这样只会让他更担心。”
江暮炆有些挫败的笑了一下说:“我知道啊,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
“喂?”
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江暮炆声音有些干涩道:“朝朝,可以来一下么?我在半山腰的位置。”
颜朝听出江暮炆有些不对劲,对薛程雁使了个眼色,薛程雁对他点了点头。
颜朝边说话边往山下走,江暮炆打了电话说了一句话以后怎么喊都不出声了,任谁都能看得出江暮炆现在情况不好。